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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停云知季明归故意在戏自己，白了他一，没有回话。

“迷踪蚨。”季明归知沈停云肯定要问，提前轻声把回答说了来，“南疆的一蛊虫，能找人。”

季明归笑：“难不成这小皇帝有什么隐疾？”

季明归自说自话坐在了草地上，残月挂在枝，御园里各落。良久后开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去哪里？”

*沈停云到了宣王府，老阁主问他叫什么，沈停云记得自己当年救的小世说过“濛濛时雨”，在富商家里杂役的时候偷偷翻过书房藏的诗集，看到了“霭霭停云”一句，便私心告诉说自己叫沈停云，不是凑巧，小侍卫只是想离王爷更近一些。

“以后？”

季明归放飞了虫，示意沈停云跟上自己，两人随着虫群的光亮往皇城走去。

沈停云看得并不真切，但可以确定瓷瓶里爬了一从没见过的虫。

夜渐，月上中天时飞去的迷踪蚨才陆续回到季明归掌心。这些虫似乎与来时不太一样，尾尖上亮起了微光，像萤火虫一般。

那几只虫顺着季明归的手爬上了王爷的腰带，似乎正在啃绫罗，过了许久方朝四面八方飞去，季明归掌心上最终只剩了一条破破烂烂的碎布。

“别胡说！”关系着王爷清誉，沈停云显得很激动，“陛方登基不久，年龄尚小，兴许中有人，但并没封过位份，六都还空着。再说王爷也不是那人。”

“巧了，我老家就是左江郡的，不如我带你一起回去，你给我当个小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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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归不耐烦：“你总不能一辈给王爷当侍卫？就算你愿意，王爷也不会愿意。”

“那我们现在？”

“该是后妃住的地方。”季明归摸着自己的，若有所思，“有意思，你家王爷跑去泡皇帝的媳妇儿了？”

他也知王爷不会一辈需要自己，总会有比自己更得力的新人替自己的位置。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王爷生活中一个微不足的过客。

“我也没什么大的追求，就想一直陪着王爷，等我年纪大了，不能保护他的时候，就去左江郡找个镇，开间客栈，跟王爷学着去接济些穷人，这辈也就这样了。”

第11章 被鹅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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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

金月阁外戍守着侍卫，还有巡逻的监。

作者有话说：

季明归的话让沈停云很难受。

王爷边有没有自己，原本也不重要。

“金月阁……”小侍卫看着前殿的匾额，喃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