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渡雨(4)(3/3)

对方说了什么，他也没听几个字，仅知，是工作的事。

脑海里走灯似的将这两天的景播放一遍，瞿渡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他的控制，变了质。

房间里是暗的，门却是半掩，是为他留的。

瞿渡想明这一，也没开灯，轻轻地将门关上。

借着月光，瞿渡看见床中央细的一条凸起。谷钰睁着一双圆，也在看他。她拍拍边，轻声说：“哥，这边。”

他没照，也没看她，坐在床沿，问她：“谷钰，你知你在什么吗？”

“知啊。”谷钰说，“我们从小也一起睡啊，不是吗？”

她在装傻。她明知他意指何事。

他转，影向山一样压，压在她的上，只是单纯地辗转了，并没有。

微微分离，瞿渡问：“是这样吗？”

谷钰丝毫不怕，说：“哥，你比我聪明，你知的啊。”

瞿渡自嘲地笑了声，手撑起，坐直，“我如果聪明，我就不会这个时候过来了。”

如果他比她聪明，他也不会晚于她正视自己的。

聪明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

“所以你跟我想的是一样的。”她拉他，“哥，陪我睡。”

瞿渡将被掀开一角，躺被窝，犹豫一秒，揽她怀。

谷钰说：“早上你亲我，我发现了。”

瞿渡说：“嗯”

谷钰说：“坐你上，是我故意的。”

瞿渡毫不意外，“嗯。”

谷钰又说：“我在山上说的那句，也是真的。”

瞿渡停了几秒，“嗯。”

“嗯？就没了？”她失望。

瞿渡亲了亲她的额，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我也是。”

谷钰心怒放，笑眯眯地说：“我就知哥聪明，知我想听什么。”

她的手指先摸到他，上移了寸，在他上，“你知刚才那个，是我初吻吗？”

“知。”

谷钰愈发得意：“我知也是你的。”

“你怎么知？”

“我就是知。”谷钰觉到他了她的指尖，有电窜过全般，忙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