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铁甲动帝王[重生]_分节阅读_247(2/2)

他话音刚落，顾烈猛地把他死死扣在怀中，像是要把他骨都抱断似的，面似寒冰，一字一顿，偏偏语气还要克制着，沉声：“闭嘴。”

“停，打住，”狄其野住顾烈的，努力维持心平气和的语气，“你再说去，我迟早给你气死。”

“既然你知自己不是神仙，又为什么把什么错都揽在自己上？”

。

狄其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他可不是没脾气的人，于是凉凉地笑了一声，对着桌案上的断匕了，顺着自己先前的气话嘲讽：“不生气？那简单，死了就不会生气了，刀在那呢。”

偏偏，看着狄其野气不打一来的模样，顾烈还补了一句：“你别生气。”

顾烈把狄其野往怀里抱了抱，叹息着说：“有什么好想不通的？都猜得到，有什么好问。”

何况前世，顾烈已经这样度过了一生。

顾烈明白狄其野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顾烈依然觉得必定是自己有哪里得不够。

“既然心知肚明，却还皱眉苦想，不是想不通是什么？”狄其野好笑地揭穿他的陛。

这个人什么都要往自己上找原因，狄其野恨不得立刻冲到蜀州去，把顾烈的养父从第十三房小妾的床上拎来好好审一审，看看这位养父到底是丧心病狂到了什么地步，才把小顾烈祸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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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烈把狄其野作的手捉到手心里，反驳：“我何时自认是神仙。”

狄其野握着顾烈，严肃地警告：“顾烈，没有人是完的，每个人都会犯错。你不能对你自己这么苛刻，你以为你是神仙？”

顾烈会养成这思考方式，不仅仅是养父的影响，而是夷九族之祸后，顾烈少年时期的所有经历，包括顾烈的格天，以上一切，年累月潜移默化的结果。

无非是无颜面对，心怀愧疚。顾烈甚至能猜祝北河说这话的语气。

后半句听着还像句人话。

顾烈皱起眉来：“寡人是想明白，究竟是何寡人的不够”

狄其野的另一只手搭在顾烈肩膀，低抵上顾烈的前额，“只有被人当作希望寄托的神明，才会毫无怨言的承担他人的罪过和苦难，而神明只是不存于世的谎言。你是凡人，你承担责任，这很好，但你不能把他人错的事归结到自己上。”

“祝北河一事，寡人难辞其咎，”顾烈一开就让狄其野想要打人，“但事已至此，确实也不该汲汲于心。”

所以不可能说狄其野说了两句话，顾烈就能意识到这么想是在苛求自己，顾烈只觉得狄其野是偏心自己，为自己着想。

有什么意思。

狄其野用一戏谑的神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