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番外一百二十四 天宫七剑(3/7)

铸脸一沉，皱眉：“你不喝么？”古辰见他容不悦，心：“要是我不喝，只怕也会把那粥倒掉，那样太可惜了。”于是战战兢兢地接过碗来。他久未，腹中早就饿得没了知觉，闻得阵阵粥香扑鼻，不由指大动，张便将那碗粥咕嘟嘟喝了去。

那粥甫中，便觉一甘甜鲜的滋味从尖传递而来，渐渐化作一团，落腹中，仿佛与他的气血合在一起，着实舒坦到了极。他一气将那粥喝得光，砸了咂嘴，似意犹未尽，却觉那阵甜滋味之中，又掺着一丁苦涩的药味。冰莲和鬼骨香俱是千金难求的奇药，寻常人只要尝得一，便可延年益寿，骨健。如此说来，古辰倒也因祸得福，白白捡了这便宜。

之后，卢天铸又令古辰搓洗净苏武的，然后替他穿上了衣服，这才抱着他回到去。而那缸却舍不得倒掉，尽倒在了卢天铸所植的草药田中。忙完了这些，见天已然不早，卢天铸带着古辰去到那一间无人居住的木屋前，便飘然离去了。

古辰累了一天，只觉腰酸乏，一扎倒在床上，顷刻间一阵倦意如袭来，他脑中昏昏沉沉，上似有千钧重担，睁之不开，片刻后便沉沉睡去。

到得夜里，古辰突然从梦中醒来，不知怎地，脑海中不觉浮现古彦的影，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没一丝睡意。迷迷糊糊间，忽听屋外似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他蓦地打了个激灵，一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一瞧，只见乌云如墨，汹涌翻，大雨凄凄沥沥，冰冷冷地落在地上，溅起星，轻轻扑打在脸上，却如一滴滴沁到心，泛起一阵微微的寒意。

他呆呆望着天际，突然生一想要冲雨里的冲动，让自己被寒冷如冰的雨当淋个透心凉，他觉得似乎只有这样，才知如今的一切究竟是现实，抑或只是一个神妙莫测的梦？

过去的一段段回忆如倒映般在前清晰可见，他仿佛看到一个瘦弱的小童背着一个更小的幼童，在街边对着形形的人不停磕，受尽了白，只是为了那一枚可以填饱肚的铜板。他又看到那个小童从别人家里偷几块大饼，却被人追了上来，痛揍了一顿，几天都不了床。想着想着，古辰的中忽然泪来，一莫名的喜悦充斥着他的膛。

再也不需要沿街乞讨，再也不需要贼似的走在路上，再也不会饥饿，也不会寒冷。而自己最亲的弟弟，已成为了天清六大首座之一的徒。霎时间，古辰突然觉得过去的苦难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卢天铸每日里便是呼喝古辰砍柴饭，直把他当山中杂役使唤。见古辰手脚麻利，事勤快，便连苏武也给他照顾了。平素除了帮苏武泡药澡，运功疗伤之外，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而古彦则压没现过，想来是卢天铸替他寻了其他住。

古辰虽然很想知晓古彦近况如何，但又怕冒冒失失打扰了他练功，只好压心中思念。他平时砍好了柴，便捆作一团，送去那存放木柴的屋棚。那些火工人的年纪与他相仿，均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古辰与他们聊了几回，彼此渐渐熟络起来，才发现他们俱是天清的四代弟。天清中，除去掌教之外，六大首座乃是二代弟。由此说来，这些四代弟刚门派不久，基底不够，还不足以修炼《太玄经》，因此这砍柴一事，乃是四代弟门必修的功课。

这些四代弟中，有个弟名叫沈小经，乃是柳望云的徒孙，与古辰最是要好。两人闲暇时胡海侃，越谈越是投机。沈小经心思活泛，机灵，古辰却是拙于言辞，因而一般来说都是沈小经在讲，古辰在旁静静地听。

当说到天清时，沈小经神秘兮兮地压着声音，透了一个秘闻。原来天清并非一团和气，而是被分作“太清”及“上清”两个派系，“太清”由莫北陵、齐云川和施渊所领，“上清”却是卢天铸、白玉仙及柳望云掌。两派平日就暗中较劲，谁也不服谁，可谓矛盾重重，积怨已久。

沈小经还告诉古辰，他之所以会来卢天铸这里砍柴，却是因为卢天铸座弟实在太少。其余的五大首座的弟少说也有百十来个，唯独卢天铸仅有一个弟，还是个不中用的废人。白玉仙和柳望云虽说与他关系颇僵，但终究同为“上清”之人，见他那地方实在太过冷清，不得不派弟前去帮忙。古辰问起为何天清会分为两派，沈小经门不久，也是听旁人略略提起，自然不知个中详，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