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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步一步自己修炼得来的，即便如此，也难免短寿。”黑檀回答，“更何况一个自降生就蕴藏大灵力的婴儿？”

黑檀很有耐地走着，犹如解小学生数学题一样快脆地将门的禁锢解开，还能有余裕和池杏聊天：“暗巫知白檀计划屡次失败，所以特意让大元老知这样的邪术。他赌这个大元老抵受不住诱惑。”

黑檀自顾自地往前走，一边用术法解开另一门。

黑檀又问：“你知为什么白檀那么虚弱么？”

池杏顿了顿，问：“那你是怎么知的？”

“听说是因为人类的很难承载那么大的灵力。”池杏回答，“他们培育白檀的时候，光顾着件上的参数，忘了化他的参数了。作为一个脆弱的婴孩，承受过的灵力，导致他的比一般人都孱弱。越大，越是如此。所以他们给白檀建造了象牙塔，还合力帮他制造了度保护屏障。”

这个妖骨塔的构造奇特，一条细细的廊被一又一加了禁锢的门隔断，也不知最终通往何方。

池杏惊讶地瞪大睛：“那您是怎么承受灵力的？”

“暗巫？”池杏一怔，“暗巫为什么要这样？”

池杏却听得骨悚然：“巫师协会这是疯了？”

黑檀回答：“巫师协会的大元老是学白巫术的，你认为他怎么会这邪之术？”

“当然是因为不喜巫师协会啊。”黑檀说，“暗巫认为，如果让一个半人半鬼的怪成为‘白檀大巫’，那可有趣死了。”

“什么！”池杏震惊，“那……那棺材那副人骨是怎么回事？”

池杏震住了：“所以……”

“他们不是‘忘了化参数’，而是他们发现无论怎样化，只要是人类，就无法承受悍的灵力。”黑檀更正。

“巫师协会也没疯到这个程度。”黑檀说，“这个计划完全是大元老主导，这个馊主意也是他自己想的。因为考虑到众人可能反对，他也没有告诉巫师协会的其他人。”

黑檀继续说：“他们‘鼓捣’的第一个孩，刚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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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杏倒退一步：“那……那是怎么到的？”

池杏不解。

“是他们最接近‘成功’的‘作品’。也是你们听说的那个一生就满室生香、红光满天的真白檀。”黑檀回答。

“巫师协会的大元老想到了一个馊主意，他把实验失败的婴儿怨灵搜集起来，用来化他们第七号试验品，鼓捣一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儿。”黑檀回答，“第七号试验品半人半鬼，总算没有一生就被灵力杀掉，而且还顺顺当当活到了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