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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确实不是很懂这些哲学的问题，想了想，便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也就是随说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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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杏睁大问：“那、那你是不打算封印黑明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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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轻声说：“我也听说过，象牙塔是万千妖骨所筑，天煞凶兽所镇。从巫师的角度来看，这并无不妥。但从妖兽的角度看，这其实是很恐怖、很恶心的东西吧。”

白檀摇摇，说：“明堑是不是来了？你让他跟我说说吧。”

池杏大惊：啊！你是圣父吗？！就这样原谅我了？！

池杏皱了皱眉：“是一副人骨……我一看就知自己搞错了，本没打算取走，没想到灯光突然一黑，我什么都看不见……等灯光再次亮起，你就来了。但是尸骨也不见了。”

池杏颇有些尴尬，只得说：“关于明堑的事，我觉得吧，还是得解释一……其实，黑明堑和白明堑不太一样……”

池杏一没反应过来，当时况危急，池杏并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还当黑明堑只是在骂人，现在见白檀反应这么怪异，池杏也跟着脸奇怪起来：“我……我不知……许是他随胡说，是骂人的话吧？就好比骂人说‘你是猪’、‘你不是人’、‘你是狗’，都是一个意思。并不是真的说你不是人类的意思啊。”

白檀古怪地看着他：“可不是还有白明堑吗？我瞧着你和他得也不错。并没有活不成的意思。”

池杏没想到白檀突然不好说话起来了，噎了一噎，又哭啼啼地说：“这怎么一样呢？他们都是很重要的，我缺了一个都不成的！”

白檀越听脸越凝重，往前探：“你老实告诉我，明堑说他看了我不是人，是什么意思？”

眉心轻轻松开，说，“这确实不能怪你。”

池杏一憋了气，摇说：“他们是同一只猫！怎么会是两条船呢！你怎么都不会用一分为二的辩证光看待问题呀！”

白檀又问：“那你取回你祖宗的遗骨了吗？”

池杏见白檀是个好说话的，便大着胆央求：“黑明堑虽然看着肆意跋扈，但其实没有伤害过一个无辜啊！是乖巧可的一只猫！只是爪利了一罢了！其实他一都不凶的！你可不可以别封印他？没有他，我也活不成啦！”

池杏被白檀的态度得太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摇：“没有。是我搞错了。那儿本没有江沅祖师的尸骨。”

池杏一噎住，竟无言以对。

白檀：“那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吗？”

“我能看得来。”白檀回答。

白檀脸微变：“没有？那镇塔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