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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多了一堂课，放学的时间还是没变。

银装素裹，大雪茫茫，冰车疾行于冰封了的湖面之上，恍若飞鸾一般。张羡龄踩着溜冰鞋随行其侧，风将她的额发起，依稀可闻一双小儿女的惊叹和笑声。

一家人玩至日落时分，放兴尽而归。

烤焦了两串羊之后，张羡龄终于掌握了正确的烧烤法则，烤了一大盘红木串羊来。

“怎么可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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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想吃自己烤去。”张羡龄。

还有这事？朱祐樘挑了挑眉，问：“你是想试试？”

除了烤羊串，她还特地叫膳房准备了年糕。烤年糕是她的心好，原本糯糯的年糕经过碳火的烘烤，表层渐渐变，绽开一两个小，很酥脆，可里却是始终如一的柔，嚼起来特别有劲。

材都已备好，除了一筐韭菜——这是张羡龄特意留给小朋友们串的。

朱厚照讨要年糕未果，哼了一声：“娘偏心。”

，这样兴？”

张羡龄极力忍着笑，说：“我从前，听说有人用狗或者用鹿拉雪……不是，拉冰车的，想到那画面，觉得有趣。”

虽然有些绕路，但朱厚照仍持每日放学时去仁寿给周太皇太后请安。

摔了不知多少次，终于能得稳妥的朱厚照见此景，忙跟在张羡龄后，喊着：“慢一慢一，等等我。”

“笑笑。”朱祐樘轻声唤她，有些不好意思。

“去去去。”张羡龄赶一样赶他，“这是给你爹的。”

张羡龄才不在乎，转叮嘱他，“快吃，烤年糕要趁吃才好。”

痛痛快快玩了一回，接着就是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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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尝了一烤年糕，睛瞬间就亮了：“我也想吃。”

他待的时间不，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大多时候，周太皇太后都待在小佛堂里，偏橙的夕照来，金佛像闪闪发光，满银丝的老人双手合十，跪在佛像前，空气里飘着檀香的气息。

她和朱祐樘负责烤串，朱厚照领着弟弟妹妹串韭菜，也算是一家人齐上阵。

张羡龄把那块烤年糕到朱祐樘手中：“我的夫君，我自然偏心。”

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又到了朱厚照上学的日。

“可你有两块呢。”朱厚照讨好，“舍我一块烤年糕罢。”

“不不不……”张羡龄断然拒绝，说着又笑了起来，“好了，你们玩吧。我跟在你们冰车边上。”

既然是来玩，张羡龄便把这顿晚膳当作了野炊，叫人侍拿了铁架炭盆，索在檐搞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