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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作简直让人迷惑。

再有, 失火的清宁居住着周太皇太后, 老人家今年已经六十有九, 若是有个三两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朱厚照也是一脸急, 周太皇太后向来疼他, 每日散学后必要留他说说话, 祖孙谊算得上厚，此番听闻清宁走，他哪里坐得住。

农历十月，已是冬日, 殿门一开，寒风直往脸上扑。月光照红墙，东方的一角有荧荧的火光, 在漆黑的夜里更是明显。

两人商议了一回生辰礼，便睡了。

实质上停止收取商税，譬如说经济繁华的浙江金华，一年所收商税只有区区七两银。

朱祐樘与张羡龄连忙披衣起，发都来不急梳, 匆匆忙忙了门。

离清宁渐渐近了，渐渐可以听见许多嘈杂的声音。侍们提着桶纷至沓来，木燃烧着，隔一阵有些轻微的噼里啪啦声，浇到火上，刺啦掀起一层烟。

他不愿详谈，张羡龄便识趣的换了一个话题。

等到半夜，忽然有人急匆匆的通传：“万岁爷娘娘，清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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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劝：“妾姑且妄言之，咱们若是商税能合理的收取，那农民的田赋也能减轻些。”

张羡龄怕他的语气吓到寿儿，快步折回去替寿儿上耳：“没事的, 方才人说，周老娘娘没伤着，有什么消息我立刻着人来告诉你，放心。”

一旁等候的老人忙引上起来，简略汇报了况。

“不说这些了，皇祖母的千秋节快到了，我拟定一张礼单，你看看可有什么要改的。”

朱祐樘轻轻摇了摇：“朕明白，只是……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张羡龄闻见烟味，立刻掀起轿帘，冲秋喊：“带人把棉纱罩全用浸，给救火的人带上，可千万别小看这烟，是能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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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几乎全是木制建筑, 最怕失火，一个不小心，烧毁的可不只是一座殿, 说不定会牵连到一整片邻近的殿宇。

张羡龄犹豫了一，看向朱祐樘：“要不……”

第101章

安抚了寿儿一番，又嘱咐梅香留在坤宁好生看着母保母慈母，张羡龄方才与朱祐樘赶往清宁。

“爹、娘，我想跟着去看看。”

人侍们张罗着燃起火把, 簇拥着帝后二人上轿。

“不行。”朱祐樘沉声, “你乃兄，就待在家照顾弟妹。”

秋二话不说领着人去准备。

登轿前，张羡龄瞧见寿儿也跑了来, 忙喊住他：“大冷的天跑来作甚？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