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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羡龄牵着朱厚照，叮嘱：“你去太里陪陪她也好，只是记得日落前回来。”

“娘自然放心。”张羡龄蹲来，替他理了理衣裳，“好了，去上学吧。”

估摸着时间，快到结束的时候，朱厚照的光就往钟漏那里瞟，只等着课。

第一堂课照例拜孔，孔夫的画像就挂在墙上，边还有一张供桌，香炉轻轻袅袅散着烟，是沉香的香气。

前墙后墙上都挂了一面黑板，前黑板是讲台，后黑板则摆放了一小排板凳，这是给其余侍讲官旁听的。若授课先生有误，他们可以当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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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很大，有前后两座主殿，东西两座殿。朱厚照上学的地方是在后殿主敬殿。

张羡龄不能去前朝，母保母慈母等人自然也不能去，所以跟着朱厚照去上学的唯有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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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羡龄向胡辅：“你要好生照顾好太，不能让他被人欺负，也不能让他欺负别人。”

堂中摆了成的课桌椅，一共有九张桌。年纪相仿的小男孩们了教室，与朱厚照并坐。

辞别娘亲后，朱厚照便兴冲冲地到文华殿里上学。

朱厚照好奇地打量这些小男孩，他们都端端正正坐着，都穿着月白袍，黑幅巾，眉都生得很端正。

从清宁来，越过清宁门，便可以瞧见文华殿的绿琉璃瓦了。

“知的。”

论起来，文华殿是外朝的范围，，有不少文臣会在文华殿来来去去。作为皇后，张羡龄不好把寿儿送到里边去，只好送到文华殿后门门外为止。

若从前的规矩，皇太上学一般是皇太坐在黄帷幕，后站了一群侍，前则围着数十位侍讲官，由一个讲读官在御前授课。

到了时辰，侍手握银铃铛，叮叮咛咛地晃。

因为寿儿一直是与张羡龄他们同住坤宁，边熟悉的侍并不很多。这次上学，张羡龄特意挑了文瑞康的徒弟胡辅来他的大伴。

他一回见着这么多同龄人，很兴，想同他们说说话，可是讲读官已经在讲台上了，只能作罢。

讲《论语》，有无聊，好在只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倒也能捱过去。

朱厚照：“我才不会没事找人麻烦呢，娘放心。”

讲读官才离开讲台，朱厚照就站起来走动走动，坐在一张椅上不让动实在太难受了。

最令人瞩目的，是一整面玻璃窗，可以瞧见外开的桂树，连许多侍讲官都频频望向那玻璃窗，心里称奇。

胡辅：“臣谨记娘娘教诲。”

但因为如今改了规矩，所以教室也随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