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颜 第167节(3/3)

的界限，已然渐渐模糊。

她知，他还在这个世间存活。他一定活得很辛苦。可是，还他吗？

他吗。一场意渐渐退却了激的，最后在时光中沉淀积存于心的，或许已经无关慕。

她离开少爷边，从最初的自我放逐算起，快有四个年了。

四年。一个女孩葱葱郁郁的青，能有几个四年。

还记得他温和的笑容，还记得他的声音和背影。但是真的不再想，有一天厮守在他的边。

她忠于他，是因为他对自己好。她一个小丫鬟，受他的扶持和信任，给她历练的一片天。她不可以在他家破人亡生死未卜的时候背叛他，一如楚狂，一如斩凤仪，这只关乎人的品质，关乎谊，但无关乎慕。

这两年的奔忙，耗损着她的心力和力。哪里还有时间，去篇累牍地回味幻想一个男人的与不。世上最悍的，永远是时间。

何况边，还有一个人自始至终的陪伴。项君若。

她可以知他的慕，他张自己，照顾自己，细心呵护。她当然知。她知，也对他好。不多忙，项君若一年四季的新衣，都是她亲手。可是他总是若即若离，言又止。

每次和他亲近一，他就惶恐。离得他远了，他又想亲近。他的态度，成了横在晓莲心中的一刺。

晓莲忍不住想。他是介意，自己在天香夜染衣的事吗？

自己失了。无需隐瞒。但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知一个女人失是一回事，亲看见女人失，却是另一回事。

当年楚狂急切冒失地闯，正看见，她被林玉章施暴。

晓莲表面如常，该什么什么，该笑就笑，该说话就说话。可是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施暴，还被两个男人看见，天知在她心中，何以堪。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四哥。一个是和自己朝夕相的项君若。

有时候晓莲是恼恨的。你介意没关系，你介意就不要再对自己存心了。为什么还纠缠着，守候着，心里却耿耿于怀，不肯原谅着。

对晓莲来说，这几乎是一耻辱，是折磨。

幸亏她心宽阔。也忙。对项君若也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别扭样，有时候晓莲就忍不住偷偷笑，忍不住叹气。

叹息。自己这是什么命。以前偷偷慕少爷，少爷无心。现在有一个人肯她，却又因为失了而嫌弃她。一边，一边嫌弃。她真的想对项君若说，你这样累不累。

幸而这两年多，她有很多事忙。生意惨淡的时候她忙，生意兴隆了，更有很多事忙。

忙，正好让她摆脱累。

白衣堂的弟，都叫她晓莲，和她很熟，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