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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安勿躁，梦对这位施主并无害。”

神界崩坏的那一日清晨，太还照常升起，空气却是压抑到了极致。

原以为这次吵架至少会持续个三五日，谁料不过一个时辰，方杉猫着腰走门：“儿啊，去你爹面前晃上一圈。”

方杉从屋中来笑眯眯打了个招呼。

魏苏慎最后所能看见的画面里，是支离破碎的。

空气里似乎漂浮着一串码，他试图去抓在手里，可惜一刻整个世界化为混沌。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本无法挣扎。

魏苏慎冷笑一声，懒洋洋地翻了个。

白奕清摇：“也亏你还能睡到日上三竿。”

不灭的在躺平时很难瞧表，基本是个面，方杉喋喋不休：“又不是让你养老送终，只是这小事肯定能到。”

“已经过去数日，还没有转醒的征兆，佛是不是该给一个解释？”

不知过去多久，首先唤回意识的是耳边的吵闹声。

白奕清并未否认，突然仰起望着天空，第一次主动说起他们一直避讳的话题：“不知那缕回的元神能不能和你的源代码相遇？”

他嘱咐完没多久，第二个来的人是白奕清，他可没像方杉好言好语说着，抓起不灭从窗丢了去，作为求和信号。

隔着窗外的一棵树，方杉和白奕清对视一，不约而同决定忽视早上的不快。

脸颊有一片温的，似乎是谁在轻轻抚摸。

“实在不行只能我牺牲一，试着吻醒他。”

没什么好记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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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一想，方杉的法无可厚非，的确是和白奕清送走元神的手段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经过他的吻一描述，无端会让人起三分恼意。

“醒了。”最先发现的反而是离得较远的谢岚。

平静无波的日再度到来，白奕清的一日不如一日，魏苏慎以旁观者的姿态目睹，忽然有说不的观：曾经自己一靠近白奕清轻则咳嗽重则吐血，如今两人的状态倒是错位。

方杉端起他来不及喝完的茶，微微撇了撇嘴：“能死在我前面是你的福气。”

都说睹思人，看到不灭或许会想到给自己歉。

伴随方杉若有若无的威胁，魏苏慎费力睁开双目。

方杉没回答，等他咽发凉的茶，白奕清早已化为虚无。

“谁知呢？”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方杉笑容略微苦涩，很快又变得无所谓：“总归是别人的故事。”

白奕清如往日一样坐在院中饮茶，茶未饮尽人已渐渐变得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