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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勾住云瑾卿的脖，让人低后，主动亲上他的。

在书生看来，有一就会有二，这会的功夫，他都已经从来世的一面之缘脑补到自己与六娘成婚后的画面去了，脸上喜悦的笑容。

一次遇到如此奇葩的客人，陶清之当真是好气又好笑，等他傻笑声后问：“你到底换不换？”

“换！”书生斩钉截铁。

看到面前人的表，云瑾卿猜到他知了，心愉悦的将人揽怀中：“如此一来，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来换这个，还不如先换补脑的东西。

送走人后，陶清之有些无语的说了一句，随即看向坐在自己旁的云瑾卿。

然而，等看到一金光从他上飞来殿时，陶清之惊了，猛地站起来，却发现也就眨的功夫，他上的功德已经全消失。

“傻。”陶清之笑骂一声，想着他换都换了，就没说自己可以去找他的话。

要知，他当初换去的粮救的百姓的功德以及带领定边军保家卫国的功德加起来，哪怕他们两天天在店中换山珍海味、琼浆玉都够吃一辈还有多。

他话落的同时，金光从他上飞，随即陶清之一挥手直接将人送走。

金光闪闪的大殿中，二人相拥，耳鬓厮磨，殿空气都因为他们变得起来。

只要想到来世他们还会相遇，云瑾卿就算被骂傻也认了，反而还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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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功德全没了，他面前却空无一，陶清之心念一动，开始查看他方才究竟换了什么。

见他面上若有所思的表，陶清之不由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想什么呢？”

“这人也真是……”

这日之后，原就琴瑟和谐的二人更加亲密，使得偶尔上山学习的袁石都忍不住侧目。

见此，陶清之是真觉得他傻了，心里却是又甜又，像是泡在中一般。

等发现他原来用全功德换与自己生生世世后，陶清之心中一震，不由自主的朝他走去。

只当他是突然想起来他有什么东西要换的陶清之原也没当回事，以手支在桌上托着望着他，心里甚至在想他要换什么材给自己好吃的。

和他在一起的日，是云瑾卿从未有过的快乐，可偶尔想到百年以后，自己人死如灯灭，他却会去一个世界，或许还会遇到其他喜他的人，光是想想就难以忍受。

云瑾卿顺势握住他的手，看了他一会后，蓦地站起来走到店中央。

当然，小时候他还不懂，只当知己间关系都是如此好，甚至还期待过日后也能遇到自己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