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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想着，突然就泪。

“我是大晋人！”

如果说之前只是后悔，如今站在这座营帐中，看到里面衣不蔽的大晋女人们以及和自已差不多大的少年时，方康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只觉得悔不当初。

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营帐里的人对视一后，互相搀扶着挤车里，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方康如何敢让他查看车，立刻：“别浪费我时间，是三皇吩咐我去的。”说话间，他随手取腰上的匕首。

就算要报仇，我怎么能选择与南蛮人合作，这样如何对得起祖宗先辈，如何对得起百姓……

说完，他直接去，很快找了一辆特别大的车来，让营帐里的人赶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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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曾经是祖父统领的定边军，想到那些被南蛮伤害的都是方家世代拿命保护的百姓，他已经有些后悔。

南蛮统帅是个聪明人，哪怕他目前看来没什么用，却也先将人留，让人看好，并好吃好喝的招待。

营帐，有的人已经绝望到麻木，有的人却还算鲜活，看到那些欺负她们的南蛮人被杀掉，有一个女人立刻上前拜谢：“多谢恩人，求恩人好人到底，给我们一个脆。”

其他女人闻言，也跟着跪来。

等人全挤去后，方康亲自驾驭车，绕着偏僻的地方来到大门。

大门的守卫看到他，不解：“方少爷这是要去哪？”

方康之前满心仇恨并没有心思考虑别的，然而在南蛮人靠他给的兵竟然与定边军打了个势均力敌后，他突然如梦方醒。

“去运些东西来。”方康握着鞭的手了，面上却是一派镇定。

少年姓方名康，正是定边军那几个副将中的方少爷，方小将军之。

“你们求他什么？能现在这里，他必然也是南蛮人，难还会帮我们。”一个少年开讽刺，只当他是杀人取乐的南蛮贵族。

听到少年的话，方康吼了一声，随即，他抹泪，咬牙：“我救你们去。”

守卫表示知后，上前想要掀开车帘查看一。

并没有引来注意。

车的人听到脚步声，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里吓泪来。

直到方康意外到达功德商店，换到大批兵、粮草，南蛮统帅才看他几分，并且相信他是真心投效自己，一时待他十分礼遇。

他恨朝中佞克扣军饷，发放本没用的兵，害得自己的爹与祖父战死；更恨大晋皇帝昏庸，非但不惩那些佞小人，竟然抄他方家满门，少年人一时钻了角尖，为报仇，竟然跑到南蛮与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