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毫不在意地随手抹了一把自己手上的血，他越动作，伤撕裂得越，血得越多。祝以临看不去，想住他，帮他理伤，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我不应该心，把对死者的愧疚转移到她上，还让她有钱过活。”陆嘉川从牙里吐一句，“叫她和陆丰奎一起死，就没今天的事了。”

他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大步往外走。

祝以临愣了一：“陆嘉川！你什么去！”

陆嘉川脚步一顿，站住了。

祝以临从卫生间狭窄的门看着外面的他，看见他低着，肩膀微微发颤，用一极度隐忍的、仿佛积攒了几万年恨意的嗓音，轻声说：“对不起，哥哥，我想杀人，我忍不住，你……”

他可能是想说，你不要我。

也可能是，你觉得我疯吗？会不会怕我，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或者，你等我回来好不好？

但他的腔调太无望了，一个人熬过七八年，没人在意他是死是活，他曾经想死，但最终选择活来。

为什么要活？

他心最想说的话是什么？

祝以临不知，猜不来。

但那些事不是他的错，祝以临不怕，不觉得他疯，也不想再让他一个人走。

“我陪你去。”祝以临跟上他，牵起陆嘉川发抖的手，“——你想去杀谁，我陪你。”

第49章 生死相从

房间里的焦糊味儿还没散去，陆嘉川手上的血滴到地板上，静静的一滴，又一滴。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向祝以临的神有呆愣。

祝以临拉着他往外走：“你想杀陆娉婷是吧？她要国了，不知哪天走，我们得快过去，否则来不及。”

祝以临是个说话有分量的人，不轻浮，不开玩笑，也不怎么犹豫，才把陆嘉川拉到门，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开陆嘉川，转回厨房。

然后，祝以临手里多了把刀。

是一把果刀，不算大，但也不小，刀背很厚实，锋利的刀刃能轻易划破肤，伤人不在话。

他拿着刀走来的一瞬间，陆嘉川慌了：“……你什么？”

“我挑一个顺手的工。”祝以临说，“走吧，我们一起去，我给你搭把手，两个人好理。”

祝以临把刀鞘里，为了门后不引人注目，他特意拿了个包，把刀放了包里，然后一手拎包，一手牵起陆嘉川没受伤的那只手，又说：“我开车吧，你能不能联系上陆娉婷？先查查她在哪里，别扑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