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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不过我和师父并没有师徒缘分。万事不可求，就此别过也不错。”

毕竟她是她被欺骗、背叛、戏的证明，是言清离的耻辱。

谢相知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笑容在红薄纱中溶成氤氲糜丽的一团。

那指尖慢慢抓住了一段垂来的纱，像是终于找到了某个支撑，但没多久，那人指尖便忍不住一用力，拉半截纱帘幔。

谢相知朝他走过去：“这里是无妄海的中心。”

雨声一直未歇，到最急时，黑漆漆的天际突然炸响数声惊雷，纱幔后一声呜咽掩在这惊雷声中，随即消弭于无数激烈的雨滴拍打窗檐声中。

*

雨过天晴后，方有人掀开帘幔走来合上早被暴雨浇得透的窗。

滔天风浪涌上来之前，两人相携离开这篇鬼魅的海域。

整个海域的天空的黑沉沉一片。

闪电过后，无妄海上毫无意外地起了雨，那雨一瞬间就转大，又快又急，无数雨珠未关的窗，打窗边一段红帘幔，洇渲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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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突然刮起一阵猛烈的风，起帘幔一角，银白闪电倏忽劈，照亮幽暗的房间，映帘幔一截晶莹雪白的指尖。

“这里是无妄海？”

“你说呢？”

她怅惘地叹了一气。

谢相知如实回答他：“是自七珍楼楼主师元夏之手，巧玲珑，巧夺天工。”

婚宴当天发生的事让她心绪复杂，先前对言清离舍弃她的几分怨怼也化为一释然的冷漠。

风暴将至。

“那这座楼？”谢千泽心中隐隐有一猜测，再度求证。

她对楼千尘说。

“还好我还有你。”

后来的事在这样旖旎红中都变得到渠成。红薄纱被放，层层叠叠尽数垂地，朦朦胧胧的纱影中，落地琉璃灯灯芯摇曳，在雪白墙上拉一双叠的影。

这不是言清离的错，也不是她的错。她能理解，仅此而已。

那无数薄纱之后，忽然传来一阵似哭非哭的低.泣。

摇了摇：“没什么，只是有预，大概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谢千泽没关注这座楼有多么别心裁的机巧，微微眯起睛：“传闻师楼主铸七珍楼，防御机关之巧当世无人能及，凡楼无可者。师父委托师楼主建造这一座楼，是要关住我吗？”

谢千泽从木制格窗往外看去，只见一片黑的海，远天海相接，海的将接的云层的云层也染成翻涌的墨，由此一向远铺开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