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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相知隔了几秒钟才回答它，声音里带着微哑的.息：［把意识链接切断。］

……

即使是谢相知，在由谢千泽的心意构织来的幻境中，都是被动的一方。

“即便是您，也只能任由我……”

谢千泽几乎无师自通学会了如何控制幻境，然后把它加以用到谢相知上。

甚至可以称的上沟里翻船。

烛影摇红中，谢千泽俯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谢相知原本有些迷蒙的睛倏然睁大，尾一抹的红几乎飞鬓角。

谢千泽温柔地吻上他的睛。

系统战战兢兢地小声询问：［宿主，你需要提供帮助吗？］

谢相知生平第一次栽这跟。

谢千泽细心地为谢相知穿好衣，所幸衣还净整洁如新，省了一遭麻烦。

谢相知齿挤一个破碎的音节。

谢相知角红转淡，但还未散去。他颈后都是谢千泽留的印记，就连衣领也不能完全遮盖住。

幻境之中天光大亮。

谢千泽不动声地打量他，笑容隐秘又危险。

系统闻声如被揪着尾的炸猫，不带一丝犹豫地切断和谢相知的联系，缩回黑漆漆的识海。

而这一微不足的时间，在这时候成为困死他的囚笼。

“——为所为。”

谢相知早在他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意识到话背后蛰伏的危险，但他想要逃离已经来不及——正如谢千泽所言，这里是他的幻境。

但声音轻重与否倒没有多大意义，唯一的意义在于，他这话就是默认，他已经认了谢相知。

谢相知倒不至于被这把戏困死，只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立刻破开这个由谢千泽掌握的幻境。

他微笑起来：“师父，这里是我的幻境。”

谢相知被他的意识限制得几乎不能动弹。

“……。”

“师父，世人说传授业解惑。我只拜了您这一个师父，这些事您总该教一教我才对。”

一气呵成。

力气从里一失，像是一瞬间所有力量都被冻结，虚弱到可以被前人如他所言“为所为”的地步。

他说到后面，声音稍微轻了些。

他手腕上普通的绳一瞬间变成了专门对付阶修士的捆仙绳，活结也被系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挑开了谢相知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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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不慢地开了：“师父，反正事都走到这一步了，局面也不可能更糟糕不是吗？既然如此，不如顺我心意一回，便是……逐师门，也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