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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您是我之幸。”谢相知淡淡一笑，话题又转，“纳兰溪去办的事如何了？”

……

两人正商议间，外间负责打理楚事的女官求见。

“臣求见是想问王上，将燕王安排在何？中郎将本安排了燕王住使馆，但燕王本人提要住王，因王上吩咐以贵客之礼相待，无所不应，臣不敢擅自主，特来问过王上。”女官恭恭敬敬阐述因果。

“主公圣明。”徐渭拱手行礼，这话就是默认了谢相知的问句。

达成这个协议不免有裴渊刻意放纵的缘由在其中。甚至燕王亲信汇报事时小心翼翼地提建议，“王上您可不能太人不要江山了啊！”

“您该生在太平盛世，才不愧对您一才。”

君臣两人相视一笑。

徐渭没有说话，只叹了气。

谢相知又：“这改革之法自纳兰溪？”

谢相知早些年便是靠着压迫剥削本地士族门阀起家，这些年国库充盈才暂时放了这些世家一。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心善意，毕竟养才能待宰不是么？

“主公所言极是，此事确实不可之过急。”

“便是太平盛世也不如遇良主啊。”徐渭慨，他摸了摸胡笑，“老臣这一生幸得主公救济赏识，已无憾事。”

裴渊垂，简短地回答。

“还未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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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讶异地抬看了谢相知一，从他表中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才轻声应：“是，那臣去这就安排。”

“不是我圣明，是我知您想不这斩草除的利落之法。您念的圣贤书，太温和了。”

“自然。”

“永安殿不是空着么？便让燕王住那罢。”

谢相知听完他的上奏，沉着敲了敲紫檀小桌，提了几条修改意见，“改田赋一事不可之过急，南州这些老牌世家圈地成瘾，这一动了他们本利益……我是君主，他们自然不敢如何，但提改制的人就未必能幸免于难。”

……

谢相知随。

——倒真像去客的了。

谢相知后无人，这女官本是南州一个世家的嫡系女儿，被送过来给他妃的。不过他没这份心思，女也不想老死，终日等候君王垂怜。但偏偏世家这法堪称作，也不能将人送回，对女孩名声不好，谢相知便旨封她了三品女官，统领阖事。也算帮了谢相知一桩大忙。

谢相知放折，宣她来。

秋天未过之时，楚王返王城。积压了一堆事，还等着谢相知盖章首肯的徐渭上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