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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泽推门来，谢相知正坐在桌前斟酒。

“……什么？”

系统久久沉默不语，缩回了他识海，不肯再声了。

是夜。

谢相知摇了摇酒壶，方才回答：“不多，就半壶。仿佛……有些……”

百里泽皱眉：“朝颜夫人没告知你吗？这酒中……添了助兴的药，不可多饮。”

谢相知笑意盈盈的脸终于沉了来：“谁说我不喜他呢？若我不喜他，要如何领悟世俗七六？”

“成婚啊。”谢相知，“无论如何我也不该丢新婚夫人去救半路捡来的徒弟。”

百里泽看着那壶，神闪了闪，未来得及说什么，谢相知就招呼他坐。

修无的人，对旁人无，对自己同样无。

吉礼始成，姻缘缔结。

百里泽接过：“你喝了多少？”

谢相知定定地看着他，也不知他意识到底是不是还清醒着：“新婚夜，是不是还有事应该？”

“照婚俗，是该饮合卺酒？”谢相知说着便斟了一杯给他。

***

“那就来吧，……夫人。”谢相知笑了笑，小指指尾勾上百里泽的腰带，要去解他衣裳。

药效似乎被抑制去，谢相知神逐渐清明，似笑非笑地注视上的人。

他有些烦躁。

“既然如此，不妨安寝吧。”百里泽脸上笑意微，温柔凝视谢相知。

在意：“既然已经掉天风崖，该经历的危险便都经历完了。我这个师父的去什么？自然是等我那徒弟的有缘人现共度患难才对。”

系统：“可你又不是真的喜他！你只是想用他来助你得成无！”

谢相知的意识已经有些许模糊，一一的燥涌上来，百里泽上的檀香与房间里燃的鹅梨香糅杂，让他觉得呼间似乎都是前这人的气息。

世再世，尝再忘。谢相知要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遍历七，最后一剑斩尘缘。

除非他死消，亦或百里泽魂飞魄散。

太殿垂眸注视那只搁在他腰间的手，忽而微笑：“好啊。”

***

织锦纱幔铺陈委地，大红锦被上青丝缠，谢相知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颈，领散开，大片雪白肌肤。百里泽覆在他上，压制住他的四肢。

系统：“那你不救人你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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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选中了百里泽，便是绝断也是日后的事。只要他在这十丈红中一日，他便要心系百里泽一日。

百里泽咙微动，哑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