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再撞一下_分节阅读_52(2/3)

“那天宁叔和宁娟在店里吃的，”关泽回忆了一，“那天很冷，我没想好去哪儿过夜，就蹲店门的路边呆着，宁叔来，问我吃了没有冷不冷。”

关泽带着他去以前的老屋看了看，老屋在一条破旧的胡同里，已经没人住了，估计这么多年也没有人，破败得很厉害，屋里屋外杂草丛生，屋看上去脆弱得来阵风就能散了。

“后面的事你就都知了，”关泽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活动了一胳膊，“这些都是我没跟人说过的事，每次回忆都跟扒一样。”

关泽在路边蹲了：“我跟他去了，我当时没多想，就想着太冷了，他屋里和，后来他问我愿不愿意在他店里活，他吃住，还给钱。”

“我想明白了一个事儿。”林耀洗漱完从浴室来，钻了关泽的被里搂着他。

“快得了吧，怕死你今天冲那么猛，我差儿以为你挥着大砍准备一刀取了秃的狗。”林耀啧了一声。

所以林耀跟关泽在镇上瞎转的时间只有一天，尽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从未有过的舒坦，这是关泽的家乡，虽然这里有关泽很多不愉快的记忆，但却是他真真实实地生活过的地方。

关泽笑得不行，搂了搂林耀：“快别说了，再说去没法睡了。”

林耀请了三天假，差一儿能接上元旦的假，但他一个公司新人，请假不敢请得这么嚣张，而且元旦他必须得回家，他们家每只要是有假放的节日，必须全家人在一块儿聚着，连五一劳动节都不例外。

“……谢谢老公。”关泽忍着笑也搂了搂他。

“这个秃，他怕你不是因为你有多狠，”林耀在关泽肚上一摸着，“是因为你不怕死，好汉怕赖汉，赖汉怕死汉……”

“真是，他带我学校去砸玻璃说你砸了这周你大扫除就不用玻璃了，我就跟傻似地砸了，砸完就跑结果大扫除那天玻璃全重新装好了而且我的工作是扫地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这儿，”关泽停了脚步，“指了指路边一个卖果的小店，“以前是宁叔家的店，卖电的。”

“他人真好。”林耀蹲到他边。

“嗯，我这死汉，”关泽说完就乐了，笑了好一会才停了，叹了气，“以前真是不怕死，活着和死了对我来说都没什么特别的意见，不过后来就怕了，我现在就特别怕死。”

“说到这个以为……”关泽把林耀推成平躺着，翻搂住他，一条搭在他肚上，“你今儿砸砖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会砸到我，我都想着要不要躲一了，要不人还没跟我动手呢，我先被自己人开了瓢，上哪儿说理去。”

关泽边走边给他说着以前的事，怎么偷吃的，怎么去店里讨吃的，被追打，或者是打别人，他的语气一直很平静，林耀却听得很难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直沉默着。

林耀隐约看到爷爷那边现在是有人住着的，但关泽没有带他过去，只是领着他自己以前经常转悠的路线走，小吃店，别人家的后院，小胡同，没人了的空屋……

“我基本没怎么在这儿呆过，我妈要是在家，会让我去，不让我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呆着，”关泽指了指胡同最里，“我爷爷家在里边儿，我一般先上他那儿看看能不能混饭吃，然后去在街上转悠，晚上不是太冷我也不会回来过夜，随便找个地儿窝着就睡了。”

“什么事儿？”

“啊……”林耀回过看了一小店。

“休得胡言语！”林耀在他上掐了一把，“我从小跟着我哥拿石儿砸玻璃，也算是练过的。”

“宁娟有个哥哥，宁叔离婚的时候被妈妈带走了，了国就再也没见过，”关泽笑笑，“所以他对我就跟对儿一样。”

“你哥带着你没一件好事儿……”关泽摸摸林耀，他喜跟林耀这么躺着瞎聊，林耀得不可乐，算是很净清的帅哥，但他闭着边乐边说话的样却总让关泽想跟着笑。

林耀看着这个已经被重新装修过看不过去痕迹的小店，这就是关泽人生的转折。

“嗯，我以后不扒你，”林耀也顾不上大白天的四周还有人，站起来狠狠地搂住了关泽，“老公以后会对你好的。”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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