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太医 第59节(2/3)

被孙数落的镇国公老脸微红，嚷嚷：“那菜能填饱肚吗？人活了一辈，到来吃草又算怎么回事！还不如让我去死！”

谢蕴跟着，“是呢，他老人家最吃，家里人劝着多吃几清淡的就跟要打要杀似的难受。”

这是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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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崖惊讶：“您还没吃饭呐！”

谢蕴，“正是呢，他老人家以前从不这样的，可上了年纪之后突然开始怕冷，屋里虽然有地龙，但晚上睡觉必然要在脚底多放个汤婆。”

镇国公豪，并不大喜叫大夫，算来距离上次诊脉也有数月之久，谢蕴就主动开问：“洪大夫，我爷爷没事吧？”

就连他上那狂放不羁都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唯有沉静和从容。

唉，大家都老了啊！

镇国公不服，“老还没老呢！”

洪崖缩了缩脖，认命地，“因为我因为我……”

镇国公直接打断，嚷得脸红脖，“老当年就缺个副手！要是有人帮着持，能累成这样？”

“人年轻时好歹还能撑，现在力衰减，压抑不住，自然就一脑返上来。”洪崖啧了声，“嘴有用吗？当年就让您缓着儿，补气血的药也该吃一吃……”

“人固有一死，”镇国公梗着脖喊，喊了半天就接不去，转问孙，“面是什么来着？”

洪崖嗯了声，“小病一堆，大病倒没有，只是早年沙场征战亏损气血，如今难免有些虚，冬日手脚冰冷不易……”

谢蕴无奈：“爷爷，这话您十年前就开始说……”

“对！”镇国公，“老九死一生，熬到现在也够本了，保不齐哪天两一蹬就死了，临死前还要吃糠咽菜算哪门理！”

镇国公没好气瞪了他一，“这是因为谁！”

指腹的脉突然狂加速，洪崖无奈：“是是是，都是我……”

谁知一刻洪崖就用力掐了掐他的腮帮，“小兔崽，刚才谁笑得那么来着？”

他是打小苦过来的，后来又常年征战，必须吃大量、饭才能维持力，时间一就养成习惯，现在想改都晚了。

洪文：“……疼疼疼！”

他没读过书，当年还是被太/祖着才着认字，好歹把军和折中经常用到的字词学会了，一手字仍似狗爬。至于其他大书里的话，那是真真儿记不得。

对方没有恶意也有不是滋味。

虽说都知洪崖是洪文的师父，但因此人言行举止和寻常大夫相差甚大，何元桥和谢蕴心底总有那么儿怀疑。

可当洪崖洗净手脸，重新坐回到镇国公对面，从灰布包袱里掏自己的药箱后，众人惊讶地发现，他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只是这么坐着，就瞬间成了值得信赖的大夫。

洪崖仔细分辨着镇国公的脉息，发现相较二十多年前，气血俨然亏损许多，早年留的伤痛也都发威，造成不少无法扭转的陈年旧病，不由有些慨。

谢蕴失笑，“是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或重于泰山。”

又过了会儿，洪崖说：“您老过于燥，这谱也该改改，别老喝酒吃，如今贵为国公，也该多用菜蔬，多喝。”

镇国公的脉象十分缓和，从医理来看，应当是久别重逢带来的喜悦，但这似乎又太缓弱了些……

真能看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