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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说到后来，侧看看已经若有所悟，皱着眉，神有些不自然的吕承泽，一字一句：“最后，朕竟然真的找到了能人，竟……能在死后，与故人重逢。”

沈奕并未多解释，继续说：“朕……追谥武安郡王为燕王，号忠武。”

沈奕笑了，到现在，反而有一如释重负的觉。真该早说的，这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怎么能找到？”

“怎么了，陛观天局势，觉得以燕京要地为京城更便于守卫中原，击辽东，因而想迁都，很奇怪吗。”吕承泽疑惑，又看看边，似乎有些怅然的沈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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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承泽面如常，那肯定的，允文如果继了自己这一脉，就有权力承袭王侯之位了，那岂不是又容易被秋后算账。不过，未曾对他兄动手，沈奕的确仁慈，当然也是因为堂兄一脉远离权力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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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杀了再追封，这人不错。”

“朕不顾臣民的耻笑，大张旗鼓的网罗天术士，只为了一线微茫的希望，只为了寻找一个人。你觉得这个人，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

沈奕笑了笑，中带着些复杂的意味，不过还是没有接吕承泽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朕终于开始不满足于只重游故人走过的地方，开始寻访天奇人方士，僧侣人。一众人开始接二连三的京，为朕那荒唐不可及的要求使尽浑解数。”

“也好。”

“左慕，本来就是后人……不过，这不是重，你难还没有听什么么。”

“朕后来，时常会去相州和燕云看看，游历卿的故乡，和你辛苦经营的燕云。”

“没……没有。陛还是早回吧，晚了门又要关上了。”

吕承泽似乎有明白了，问：“陛是想说，你在前世就已经后悔了，知我的好，所以今世不会与我作对？”

于是两个人起，在院落中走着。屋前的走廊灯火通明，光亮也能照到院中，不过院中依然显得有些昏暗。距离六月十五已经很近了，月亮也如圆盘一般，十分明亮皎洁。

沈奕面了，也觉得有些可笑，不过还是继续说：“朕未曾薄待你的家人，吕成业一脉，皆福寿绵。朕本让允文继你一脉，不过你堂兄推辞了。”

“对。”

中走走吧。”

吕承泽接着方才的话说：“有意思的事多了，陛指的是什么？”

“什么？你后来是……为了找我？”吕承泽大为惊诧，怔。

沈奕了气，缓缓：“朕——将北京由大名迁至燕京城，甚至想不顾臣民反对，弃了几百年的都城东京汴梁，以燕京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