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宝狐-竹(3/3)

她的火气淡淡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也说不明的趣味。

辛秘嗤笑一声，放松，斜斜倚靠在竹林间的一块大石上，看他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笑声而绷，不由得好笑：“你在张什么？”

她扬起面容：“看着我。”

不容拒绝的语气让霍沉默了一会，还是撑着，用那双鹰隼般的眸对上她漆黑的星眸。

艳又任的神明在他晦涩的视线中璨然一笑，红勾起是述不完的骄傲：“凡人皆喜我……凡人皆应当喜我。”

“我这一族本就是集合了愿望所诞生的的神明，女的期盼，男的宝，皆自于我，”她耀的像是半空中炽的烈日，几乎让霍难以直视：“你喜我，再正常不过了。”

男人愣愣地看着青翠竹林间的那抹钻心的红，有汗珠从额落，落中，刺痛难忍，但他仍然睁大着双，极力捕捉耀的红。

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离经叛的话语，但辛秘已经不想再纠缠这个随手为难引起的话题了。

她敲着脚，问他：“霍将军，从前是北人吗？我听你方才提到过日勒雪山？”

这声将军又是挖苦又是揶揄，好不容易才让霍从窘迫震惊中回神，低沉回：“……是，我的家乡便在山脚。”

“可真巧。”家神托着腮，视线游移，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曾经听过一段阔北调，不知霍将军会唱吗？雪山的莲……什么的。”

那是辛莘那位心仪的胡人女阿伊罗曾经会唱的一首歌。

这首调她在辛莘不着四六的跑调嗓里听到过，也曾在阿伊罗嫁来后，听她清冽动听的嗓音唱过，接着是……他们的孩生，阿伊罗忍丧夫的悲痛，沙哑着嗓唱着这首家乡的歌，哄两个孩睡觉。

再后来，阿伊罗也死了，辛枝和辛梓在她的小院里，她也曾胡哼唱着，哄他们睡。

“……在不善音律。”不知她为什么提到这首记忆里的民歌，霍又开始窘迫了，嗓音低哑，涩地回答。

“哦。”辛秘也就是突发奇想，回过神来想想，霍看起来也跟乐伶半不沾边，她问这话都带了折辱人的意味了。

不过他脾气还好，没生气。

她兴致缺缺地收了声，将晃的脚收好：“行了，还有事吗？”

这是在送客了，霍识趣地抱拳辞别，反正他们后还跟着两个暗卫，即使听不到说话，也足够保护她的安全了。

他向来时的路退了几步，又有些迟疑，回看了看那个红衣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