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那大家吃糕了吗？”

听完自己想听的故事，又“吃了糕”，“看了烟”，程半梨这次总算肯心满意足地睡。

秦燃掀起看向她，房间的光，他隐约看到少女眶微红，轻轻咬着角，难得显几分脆弱。

不明白她想什么，他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秦燃放松地坐在床边，心难以言喻的好。他小幅度地勾了勾，“嗯。”

“好，我去拉上窗帘，回来给你讲故事。”

她嫣红的上轻轻相碰，发“砰”的声音。与此同时，两只握起的手“唰”地一展开五指，像烟突然绽开在夜空中。

秦燃恍然回神，眨了，“许什么愿？”

秦燃望着她，有些犹豫地。

她乐此不疲地重复了七遍，直到第八次，她只举起了一只手，放了一朵烟。

秦燃绕过床拉上窗帘，回到床边坐，哄着程半梨重新躺被窝，帮她把被拉到。

她过生日，大家都很开心。”

“好看，”秦燃放在床边的手指蜷了蜷，有想要碰她的冲动，“为什么是十五朵？”

她刚才说，希望他快快大。

“嗯。”

忘记了呼，他就那么也不眨地看着她。

她后倒躺回枕上，双手叉合拢放在前，闭着虔诚地小声说：“我希望小燃快快大。”

“吃了。”

秦燃底波光淌，痴怔地看她。

然后他开始编故事给她听，嗓音略有些沙哑，透着疲倦，“从前有一个很漂亮的公主，她住在城堡里。在她生日那天，国王和王后一起给她过生日，大家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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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看到她弯笑了起来，肩膀都在颤，发轻微的气声，看上去很愉悦。

后来还是程半梨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她说：“你现在可以许愿啦。”

少女笑的神凝望着他，双手越举越，跃过，还在继续往上升。直到双臂伸直，拳停在她能够到的最。

秦燃的心重重一，仿佛真的有烟在炸开，震得发麻。

“嗯。”

秦燃轻手轻脚地离开客房，临走前帮她关上灯，又带上了门。

这同样也是他的愿望。

可能是今天太累，她闭上没多久，就气息均匀地睡熟了。

秦燃休息不足，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顿了两秒才偏看向她，不解：“嗯？”

可对于秦燃来说，这样的年龄却是他怎么都摆脱不了的枷锁。

“你想看烟吗？”程半梨又坐了起来，双手藏在后，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那你快儿。”这才暂时松开他的手。

他讲得像账，程半梨却完全不在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嘴问上一句。

程半梨笑着，“嗯，好看吗？”

“所有人都很开心吗？”

一秒，秦燃看到——

没等到她继续“放烟”，他咽了咽咙，嗓音艰涩，“放完了？”

程半梨早就想好了自己的愿望，不需要再特意去想。

以为自己被耍了，秦燃无奈地笑了，正准备劝她睡觉。却见她神秘兮兮地将藏在后的手拿了来，双手分别握成拳，在前缓缓上升。

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你现在想看吗？”

“嗯……”秦燃想了想说，“油草莓糕。”

秦燃底亮起微弱的星光，像是寂静燃烧的暗火。

十五岁，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生中最好，最无忧无虑的年纪。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没开灯，肩膀靠着冰冷的墙，在黑暗中思考。

“因为小燃十五岁了呀。”程半梨活泼地答。

“看了。”

“砰~砰~”

“你要我替你许吗？”

过了会儿，程半梨又问：“大家一起看烟了吗？”

“什么糕？”

看她慢慢放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哇，是我最喜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