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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是不是太累了，不好就去休息。”盛趴在地上捡碎片，手被划破也没叫疼，盛太太站在门边，心神不宁的瞧着门外，似乎没将她的话听去，盛心里本就难受，提起蜂就想到秦遇唯，每个后半夜她都会从梦中惊醒，日复一日，不再好眠。

盛太太突然停，手中的蜂还在往倒，漫过餐盘到桌上，盛越是不，“妈，你到底在什么！”随即抢走她的蜂罐，也沾了一手的蜂，黏糊糊，香味袭来，有一作呕的觉，熏得人疼。

盛太太的碎碎念从后传来，她不停的往餐盘里加蜂，满满一盘，边加边念，“疼，喝多了酒，不能喝酒……”颠三倒四的说话，盛皱起眉，以为她是想装装样安她，冷声回应，“妈，能去睡觉吗？”

讽刺吗？

“要喝，我去。”她转走厨房，又打开冰箱，“蜂，蜂在哪，餐盘，餐盘在哪……”

“妈！”盛彻底懵了，抢走壶，自己的手背都被到，而盛太太端起餐盘忽然松手，碎片砸了一地，盛简直莫名其妙。

盛角泛酸，极力压抑住心的痛苦，走到她跟前，“妈，我不喝，我不疼，去睡吧。”

太疼了。

是她亲手丢弃了最她的人，是她把秦遇唯推向了死亡的渊！

“我，我到底在什么。”盛太太复制她的话，没有收手，“不能喝酒，要喝蜂……”她抓着壶猛地倒满是蜂的餐盘，四溅，盛惊呼，“妈？”盛太太不怕似的，左手就要往餐盘去，“搅啊搅，小唯说要搅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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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还说很乖，我的当然很乖，是全世界最乖最好的孩。”

她要是乖，就不会发现不了秦遇唯的病，不会故意喝酒参加爬梯气他，就不会在他临走前没有说一句话，她甚至连最后一个拥抱一个碰都不舍得给，她哪里好了，哪里乖了，她就是全世界最傻的人，蠢钝如猪！

“妈，你在看什么？”

盛太太的话就像是割在她上，一刀又一刀直到无完肤，她哭着在墙角，低声啜泣，“我后悔了，妈妈，我后悔了……秦遇唯大概是恨极了我，不然怎么没我的梦，他不想来看我，他不愿意再见我，妈妈，我太蠢了，我真的后悔了……”

她在厨房忙活，盛脑都要炸了。

她不好叫家起床收拾，只能自己动手。

盛太太还是看向院外，“小唯说回得晚，需要喝蜂解酒，冰箱里好像没了，我得给她准备一些，不然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