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的第四天(2/2)

本以为这样躺着肯定睡不着，可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的忙碌和劳让她疲力尽，顾攸宁蜷着躺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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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她的泪，一边抚着她的后背。

不知她是醒着还是睡着，姬朝宗才舒缓去的形又变得僵起来，脑中电光火石闪过无数念，甚至都想好就说她自己睡着爬上来的好了，反正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他抱她上床的。

可等着等着，没有等到顾攸宁的后话，却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哽咽声。

白日面对他时永远是笑脸的她，此时在这寂寥夜中，在她的梦境中，毫无保留地诉说着她的抱歉和难过。

顾攸宁看了他的逃避。

姬朝宗抬手抹掉她角最后的一滴泪，而后在那呼呼风声中，哑着声，轻声说，“我知。”

等她均匀绵的呼传，一直背对着她的姬朝宗却突然睁开了，其实他一直没睡着，能听到她所有的动静，听到她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回到书架，听到她抱着福福回了它的小窝，也听到她在里沐浴洗漱的声音，以及刚才那一声试探的姬朝宗。

“唔。”大概是突然的悬空让顾攸宁有些不适应，她拧着眉，手倒是十分自然地挂到了姬朝宗的脖上，也往他那边凑近了一些，似乎这样会让她变得有安全些。

这样晚上姬朝宗有什么需要，她也能及时知。

熟悉的气息让姬朝宗僵着，忍不住把她抱得更。

看不见，倒也无所谓睁着睛还是闭着睛了，他平躺在床上，前是漆黑虚无的一片，可最终，他还是在这孤寂夜中发一声无奈的绵叹息。

可刚刚躺，边的女人却突然靠了过来，还死死抱住了他，“姬朝宗。”

他其实一直都是以前的他啊。

姬朝宗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时候让她醒来？连忙敛了心思松开一些力，而后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从前她噩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安抚她的，果然没一会功夫她就又变得平静去，面表变得柔和，拧的柳眉也跟着松开了，很快绵的呼又从她的红间传了来。

好一会，他听着外传来的梆声，才收回眸躺回到床上。

“那我让杜仲来。”她说完又放手里的茶杯往外走。

心脏就像是突然被人用手抓住一般，疼得让他都有些呼不过来了，这会他哪里还顾得上还在同她置气，甚至连丢脸什么都顾不得了，忙转过把人揽到自己怀里，急：“怎么了？哭什么？”

红微抿，目光柔和。

虽然失落，但也清楚，那一年的过往，几百个日夜，哪里是几句话几件事就能消退它所带来的伤害？既然已经好决定，那么无论姬朝宗怎么对她，她也不会后退，何况……她的视线落在那个隆起的影上。

又说了一句，“让杜仲来收拾。”

可昏睡着的顾攸宁受到他的张和关切，泪不仅没停，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她也不说别的，就抱着他，一句句说，“姬朝宗，对不起。”

外面风声突然变得有些大，怀中女在哭了那么一场后，也终于变得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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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柔的发丝轻轻扫过他脖颈的肌肤，让他浑一颤，更不用说因为太过相近的距离让她的呼也全都洒在他的上。

打算就在姬朝宗的脚踏睡一晚。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掀开被，他弯腰，小心地把躺在脚踏上的女抱了起来。

等到顾攸宁洗漱完来的时候，福福也已经在自己的小窝里睡了，屋里静悄悄的，她也不清楚姬朝宗是睡着还是没睡，试探地喊了人一声，也没听到回声，便从里间又拿了两条被和一个枕来。

“我，我只是以为离开我，你会过得更好。”

这是姬朝宗第二次听见她说“后悔”，不比之前听到时的无措和不信，此时的他，手上动作只是微微停顿了，然后就重新垂眸，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此来抚平她的难受和不安。

“是我不对，我后悔了。”

明天见！

可失控的力却让怀中人有些不大适应，大概是疼了她，昏睡着的顾攸宁拧着眉又轻轻唔了一声，甚至有要醒来的迹象。

“对不起……”

她倒是睡得安稳，可姬朝宗却得后都冒了一层汗。

把重新变得安静来的顾攸宁放到床上，又替人仔细掖好了被，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还是习惯地往边看过去，脸上表淡淡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