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顾攸宁为妻(3/4)

自己劝不动她，便也只好说：“既如此，你便跟着你哥哥吧。”

她说完便起去里拿了只乌木盒来。

这里都是她自己的嫁妆产业，她把东西分成了三份，顾婉的那份留在盒里，另两份便给兄妹俩，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有心想再说几句，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你们先去歇息吧，过会若有人来也不必来。”

顾昭着手里的东西，看着烛火的徐氏，抿着红，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

从先前的不信到现在的怨恨、责怪……

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那么？照顾攸宁说的那些话，早在四弟还没生的时候，母亲就已经着手在那些事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家人会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父亲是这样，母亲也是这样？

当初她一味责怪顾攸宁，觉得是因为他们家的缘故才害得他们沦落到这地步，还和她作对，可如今再看，她有什么脸面去怪她？从到尾，错事的一直都是他们一家啊。

想到这——

顾昭似是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就转往外跑。

“阿昭！”徐氏喊了一声，却没能把人喊住，反倒是因为一时没控制住声音，拼命咳嗽起来。

“母亲！”

顾修文连忙放手里的东西，重新给人倒了一盏蜂，又替她拍着背，匀着呼，过了好一会，徐氏才冲他摇摇，他便继续退回到原本的位置，见她面虽然还红着却没什么大碍，这才看了一里还昏睡着的人，压着嗓问人，“母亲是想让妙仪去江苏？”

徐氏哑声，“江苏是你外祖家，姬朝宗他们肯定猜得到。”

见顾修文拧眉，徐氏又宽：“你放心，我还有一私宅并未过过，无人知晓，等我走后便让翠荷带她去那边，你别再了，明日就带着阿昭去山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嘉言，你……”

徐氏想问问他“你怪我吗”，但又觉得没这个必要，烛火，她目光温煦地看着他，“去吧，我再陪你妹妹坐会，也该走了。”

顾修文抿，在她的注视，轻轻应一声。

转要门的时候，他留一句，“母亲，不如何，您始终是我的母亲。”

看着他离开的影，徐氏迟迟都未动。

半晌，她才起往里走，床上的少女还昏睡着，脸苍白，原先粉的红此时也呈现灰白……翠荷见她来，要起行礼，徐氏抬手住她的肩膀，摇了摇。

她也没继续坐，只是给人掖了掖被，又拿帕了她的额。

而后和翠荷低声嘱咐：“待会等妙仪醒了，你们就从后门去，小心些，别让人撞见。”

翠荷早前就被人嘱托过，这会自是抹泪应是。

外已经有人在叫喊了，知是京兆府的人来了，徐氏面微白，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绪了，这几个时辰已经足够让她平复自己的心了……反倒是翠荷红着眶握着她的手，面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