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辰(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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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福福的脾气跟它主一个样，在顾攸宁这边乖得不行，可对别人就不是这样了，察觉到有人靠近，原本还乖乖躺在顾攸宁膝盖上，一无害的福福突然就眯起了睛，就在那只手要落的时候，它突然就竖起了，伸爪就要挥过去……

这一切的变化都来得太快。

那伸手的姑娘被吓了一，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福福的爪要落在她手上的时候，突然有只温的手心覆在它的，阻止了它的动作。

“好了，乖一。”顾攸宁边说边看了一边的姑娘，见她脸苍白，也如被秋风落的树叶，一颤一颤的，不由皱了眉。

她也没想到福福脾气这么大，好在，没事。

要不然……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些勋贵世家，这姑娘要真受了伤，恐怕还真不好收场。

“你没事吧？”顾攸宁问她。

那人却好似被吓住了一般，小半天才白着脸，摇了摇，然后被人扶着重新了座。

姬无双刚刚也被吓了一，这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白了脸，她刚才是真的被气到了，幸亏没事，要不然她也得挨训。

好在这会外都在攀谈，倒是没有人发觉里的异样，她转问人，“青青，你没事吧？”等人低低说了一声“没事”，这才松了气，又去看顾攸宁，语气带了几分犹豫和不自在，“刚刚，谢谢你了。”

虽然惊讶福福居然会这么听她的话。

但她也没多想，只当顾攸宁天生引猫，只是却不敢再让福福在这待去了，忙让人去喊照料福福的丫鬟。

那丫鬟原本就是一时没看住让福福跑了，正在找它，这会被姬无双的丫鬟找到忙跑了过来，瞧见福福乖乖躺在顾攸宁的怀里时也愣了，刚要上前接过，可从前还算听她话的福福今天却连看都没看她。

甚至连她拿小银鱼都不用。

最后还是顾攸宁轻轻拍了拍福福的。

两人从前在姬朝宗的底就十分有默契，这会福福看着顾攸宁的睛，不满地咕哝一声，但还是随了她的意思让丫鬟抱着它离开了。

等它被人抱走，刚刚还屏着呼的一群人才敢松气。

有人心有余悸，“太吓人了。”

“是啊，青青的手差就要被抓到了，幸好……”

那名唤“青青”的姑娘缓了这么久也总算平稳了绪，这会看着顾攸宁小声同人谢，“顾小，刚刚，多谢你了。”

顾攸宁正在喝茶，闻言摇了摇，“没事。”

“只是怎么这么奇怪，那猫对别人这么凶，对顾小竟然这么乖，就好像……顾小是它的主人一样。”

听到这一句，顾攸宁握着茶盏的手一顿，不等她说话就听到有一夹杂着笑音的女声在旁响起，“我家二妹一向受这些小东西的喜。”

顾攸宁自然听说话的人是谁。

刚才的悸动退散，她手握茶盏，掀起帘朝声音来源看去。

刚才离得远没瞧清，此时才发觉顾婉比起从前真的消瘦了许多，若是风大些恐怕连站都站不稳，格看似和从前倒是没什么两样，但顾攸宁还是从她上察觉到了一抹令她非常不舒服的觉。

她就这样笑看着她，神也温和，可顾攸宁却一都受不到她的笑意。

反而觉得自己好似被一条毒蛇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