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助(3/3)

上传来一男的声音，“边姑娘好家教呀。”

“京大人？”有人惊呼声。

先前还气焰嚣张的边媛媛当即白了脸，神仓惶地抬朝声音来源看去，待瞧见京景明，形一颤，差没站稳，顾攸宁倒是没什么变化，掀起帘朝后看了一，而后又漠不关心地垂了帘。

边媛媛看着越走越近的京景明，磕磕开了：“京大人，我……”

京景明却只是看她一，并未说话，等走到顾攸宁面前，他才开，“顾二小。”

顾攸宁抬眸看他。

京景明好脾气地说：“你这些画，可否卖给在？”见面前的女拧起秀眉，他又笑，“我家老祖宗从前便收藏顾老先生的字画，可惜顾老先生已经故去，在知晓二小一手字画皆传承顾老先生，便想买回去哄她老人家开心。”

听他说起京家那位老祖宗，顾攸宁面无表的脸上终于显一丝温和。

从前家里没事的时候，她也去过几次京家，京家那位老祖宗因为她跟姑姥姥颇为相似的相貌，待她很好，就连顾家这座宅也是京家那位老祖宗面保的……看了一手里的画，她没犹豫，“好。”

悠山散人这个别号在画界是小有名气，但对于京逾白这些世家公，只怕就如路边的摊贩一般，何况她也不信他真会拿她这些画给他家老祖宗看。

既然京景明面帮她，她自然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抹他的脸面。

京景明笑着拿一张一千两的银。

这些钱于她而言，其实并不多，她早些年和杜掌柜生意便要这个价格，更不论前阵还提了价格，不过看了边几乎咬碎银牙的边媛媛等人，她还是说：“不用这么多。”

“我今日门，只带了这一张……”京景明笑着宽。

顾攸宁看他一，拿过银票，却是转同边的杜掌柜说：“杜掌柜，劳烦你这边帮忙换钱。”

杜掌柜哪有不明白的，心中怜惜这个小姑娘事小心谨慎，面上倒是没表什么，轻轻应了一声就拿着银票去换钱。

没多久，杜掌柜回来。

顾攸宁接过他手里的钱，犹豫一番，最终拿了五张……这是她最早卖给杜掌柜的价格，一卷一百两。

“一共五百两，这是我跟杜掌柜惯有的价钱。”顾攸宁说着把其余银票递给京景明，又添了一句，“你若不信，可以问杜掌柜。”

京景明哪里是没带闲钱，不过是想着她如今落魄，帮一把。

倒是没想到小姑娘虽然落魄了，但气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笑地摇摇，他接过银票，“不用，我自然信顾小。”他说完便拿着手中的画上楼，仿佛真的只是是为买她的画而来。

其余几个姑娘见京景明离开，才敢松气，刚才一个个气焰嚣张的小姑娘现在苍白着一张小脸，拉着边媛媛问：“媛媛，怎么办？”

边媛媛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理会她们？又愤恨地看了一顾攸宁。

都怪她！

要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在京大人面前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