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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朔冷笑，“你去问问，app里那些苦苦挣扎不肯离去的演员，哪个不想成神？！”

经历最初的不可置信后，他便想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衣冠楚楚，五官清逸，表温和无害，说的话却能让人不可摧的心理防线顷刻崩溃。

“我曾经给自己定过无数的终，小时候想有人能关心我，就是世界牌代表的‘圆满’了，大了发现，我还可以要的更多。”

江朔脸上的愤怒失态逐渐消失，最后归于一滩死寂。

谢池莫名笑了声，也不抬，反问：“你知影帝为什么都没好场么？”

当然这并不可悲，因为谢池也会是。

见了。”

江朔的表彻底僵住了。

曾经有人对他说这话，他不信，如今一切得到应验，他江朔，也不过是漫历史洪里的一粒沙。

“我在底等你。”江朔微笑着，目光灼灼。

江朔瞳孔猛地一缩。

“对你来说，人类的基因是卑劣的，所以你想彻底脱离这个，而神才是完的，只有成神，你才能终结被人指指的噩梦。你喜分析别人的弱并批判，因为你曾经也被这样不负责任地定义过，对么？”

这三个字现的刹那，一切的荣耀、梦想，似乎都不重要了，因为不再有意义。

谢池笑笑：“我不想。”

江朔到底是江朔，有他的骄傲，能走到这个位置的，都非常人。

这是影帝的宿命。

谢池并没有落井石的望，也并不想陪江朔走完最后一程，就要离开审判区，却被后的江朔叫住了。

“成神之后呢？你想过么？”谢池问。

谢池语气平淡无波：“成神大抵是你得不到梦寐以求、得到了不过如此的事。”

他杀了沈逸，谢池杀了他，终有人会杀了谢池。

“因为生命是个无休无止的回，你以为的成神终，很可能只不过是个新的开始，生命有确定的终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知。”

江朔呼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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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了。

“够了！”江朔的绪再次失控。

“因为神也未必完，未必能脱离人。”

谢池不答，笑问：“江朔，你最终的愿望，是自己成神，对么？”

他从来都知，对他而言什么是好的，他什么时候可以暂时停了。

谢池：“人类最学不会的就是停，但这不是坏事，千百年来的璀璨文明，就是在“想得到”和“想摆脱”中推的，你没错，我也未必对。”

“影帝没有一个有好场，你也会是。”江朔笃定地笑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