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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溪摇摇：“别无他法，这是天命，天命要他亡。”

更何况这臭老一天到晚叨叨他最讨厌的天命。

莲溪底黯淡：“多半是去了。”

谢池说不的烦躁，前发生的一切违背谢池一直以来的信仰。

莲溪苦思冥想，最后还是苦着脸：“真的没有，你别我了……他差那最后一运，差了就是差了，天命如此——”

“活人炼僵概率本就低之又低，条件苛刻，需要逆天的运，他原先能熬，不只是他夙愿、心思纯，他上有果报，他的先人为他留了极的福运，如今……唉。”莲溪不忍说去了。

“我不信这个邪，这人我说要捞就捞，老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别给我叽叽歪歪整这些没用的。”谢池冷笑。

他年纪大了，骨不好，打不过这人。

谢池很讨厌这自己什么也决定不了的无力，讨厌极了运、天命之类的词。

谢池：“我们只能等着？”

谢池因为一直在依赖哥哥，知有人可以依靠的觉有多好，他并不想让严镜失望，即使他本不用承担这份责任，他也想到尽善尽，还了他那份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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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人本就是尽力而为，并不太在乎结局。

边上说话的莲溪和谢池立即过去，土坑里，严镜脸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脖上，整个人的颅随时有碎掉的风险。

蹲在坑边的陆闻突然：“你快过来！”

谢池随意一瞥，怔住了。

陆闻红着睛看莲溪。

莲溪意识一哆嗦，清醒过来则暗暗纳闷，他怎么老是被个还没齐的小伙吓到。

谢池刚心一声算了，准备和陆闻一起去赵家，一秒app却突然响了。

他觉得人只要想一件事，不择手段就一定能到，可不断蔓延的裂纹告诉他，似乎人还是会被规则、被运数玩。

如果有能力，为什么不救？在别人看来不可能，在他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谢池嗤笑。他他妈要是信天命，能来这？

莲溪连连摇，也是不忍心看：“别看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谢池：“去他妈的天命。”

他蹲，手指无意碰到了严镜的手臂。

说实话他一直没太把严镜放在心上，严镜跟着也就跟着，保护弱小只是于随意，顺手罢了，但他没想到严镜在潜移默化中对他付了那么多信任和依赖，这让他觉得不把人救活了都对不起他这份信任。

他还要说去，收到谢池冰冷的视线，瞬间噤声：“我……我不说那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