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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镜因为瞎，他的消息都直接通过语音读来，有稽。

严镜听完：“……所以秘书能攻击是吗？能攻击的都问不有用信息对吗？”

严镜：“毕竟这可是确定的鬼片，鬼啥样都写片名上了，《红衣怨灵》，红衣服，而且据那个图，多半还穿红跟鞋，那个引言里也讲了，前几年招的临时工都死在了大楼里，所以鬼肯定在大楼里，现在却要把我们锁在大楼里啊艹！”

周炆嫌新人废话啰嗦，回不耐：“去就知了。”

app又是一条消息提示——

[剧度已更新，请完成签合同（不能抵抗）。注意，不可攻击怀了孩的女老板，惩罚同上。]

谢池将手机回兜里，若有所思：“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安排，公司是想让我们……送死？”

有新人嘟哝：“不就签个合同么，为什么要加句不能抵抗？”

可怖的设想，谢池却是用讲童话故事的语气轻描淡写说来的。

那个新人：“她就一直重复自己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

谢池沉声：“漆黑的笼里沉睡着猛鬼，每年固定时间觉醒一次，狂怒不止，誓要杀掉圈禁它的人类，人类为了平息它的怒火，求得片刻的安宁，趁它白日昏睡，将他们弱小又贪婪无知的同类笼，然后……锁上了笼。”

“不会，”谢池顿了顿，漫不经心，“但你可以试试，我不反对。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

“啊？”边上跟着的严镜没反应过来。

严镜：“……”

严镜忿忿，看了前面带路的秘书，又：“你说这个秘书NPC会不会知什么？我们上去威胁她，她会不会吐实？比如说鬼是怎么诞生的……”

“猛鬼晚上来，大快朵颐，怨气暂消，复又陷沉睡，等待一年的供奉……”

谢池懒懒瞥他一：“bingo.”

“卧槽！”严镜吓得一哆嗦，忙压低声音，“你这么一说，我们不就是替死鬼吗？！难怪他们一到中元节就全放假！还开一人一百万的价格招我们……”

说话间，真的有新人上去秘书的话，然后一脸讪讪地回来，显然是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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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诧异，这家公司少说十五层楼，老板办公室竟然在一楼。一楼明明最嘈杂，人来人往的，也少了很多格。

一行人被引着停在了一楼“张总办公室”门。

严镜也觉得自己蠢了，真要那么容易得知真相，拍摄时间何必给七天。

严镜：“……”

为0，所以请不要违背规则。]

秘书：“我们老板在里面，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