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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只要我还没飞升，你就要一直保护我到死。”

可澹台无离并没有。

这目光静静落在山一角正在熟睡的澹台无离上，却又渐渐化为一阵怜惜和心痛，到最后，则是疯狂的占有……

接着便是楚蔚被楚帝召中，命人在他沐浴的时候，生生将他溺死。

方才澹台无离说那句话的时候，带来的那无奈和失落虽然淡，可跟师尊让他辅佐楚蔚登基时带来的觉一模一样。

记忆的枷锁被龙气疯狂撞击着，一些从未想起过，注意过的画面就这么蜂拥而至，挤占满了楚蔚的脑海。

他终于记起，楚帝当初是怎么命人亲手将他溺死在温泉之中的，也终于明白澹台无离事后为何会那么愧疚……

收拾完萤石之后，澹台无离便拖着有些疲惫酸的躯，走到了一旁的山前，裹着披风坐了来。

“不过我有个条件。”

自那之后，楚蔚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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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楚蔚一直都以为，他猜到的那些事实已经十分残酷了，可没想到真相远比他猜到的更要残酷。

山中，澹台无离静静把照亮的萤石都收了起来，一，山的光便暗了去。

有时候百里风檐真的很羡慕楚蔚——好像是真的，傻人有傻福啊……

“你说。”

可现在，那许多被变傻时候的自己曾经遗忘的细节，全都到了楚蔚的脑海中。

“好。”

等他再隐约醒过来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澹台无离和一个人的对话。

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楚蔚就这么一在拼命的哀求中和楚帝残忍的目光中失去了意识……

·

那个时候的楚蔚并不傻，在澹台无离离之前便觉察到了楚帝对他的畏惧和敌意，忍不住便央求当时要去寻找机缘的澹台无离留来。

对话结束，温的龙气注到了楚蔚里，迷迷糊糊的楚蔚再次想起了楚帝溺死他时的疯狂神，再次痛哭起来。

他并没有去到楚蔚边，只是单纯想一个人歇息一会。

。

可他并没有注意到，黑暗中，一双异常熟悉的眸在此时静静亮了起来，中间藏着几分异常摄人心魄的光。

后来……似乎是澹台无离静静抱着他，伸手上了他的印堂，有温的光缓缓没到楚蔚的识海中，一将一些东西给慢慢抹去。

“可以不让蔚儿当你宿么？”

变傻之后的楚蔚不再像之前那么聪明伶俐，事也是浑浑噩噩的，许多事看到了，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