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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无离的动作微微一顿：“为什么想师尊留来？”

“了你一剑的人，不值得你这么对他。”

说到这，澹台无离原本平静的嗓音微微带了一丝颤。

听着楚蔚这略带一丝低哑的疲惫嗓音，澹台无离霜睫轻颤，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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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迷兽香是你裴师兄送你的，你说要去捉小老虎，结果却把自己先迷了，好在风檐一直跟着你，你才没受伤。”

楚蔚这时静静将靠在澹台无离的肩膀上，薄边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楚蔚沉了片刻，轻声：“师尊……能留来么？”

“你没错。”澹台无离静静打断了楚蔚的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蔚猛地闭上了，睫颤抖了片刻，角私有晶莹闪烁，他一气，哑声：“师尊，我错了……我不该——”

“师尊。”楚蔚忽然低声叫了澹台无离一声。

澹台无离静静叹了气，伸手轻轻拍着楚蔚的脊背，在这一刻，他的心又渐渐落定了来。

他总觉得，从前那个乖巧单纯楚蔚又回来了……

密室中有一张短短的榻，两人坐在上面，慢慢地叙旧，绝不提柳若卿这个名字。

“还有这些，都是师尊每年送你的生辰礼。”

“就算真的再没人疼你，师尊疼你，别怕。”

·

接着，他又收回手，一一地将那桌案上的件指给楚蔚看。

“蔚儿一个人，好辛苦……”楚蔚垂着，喃喃。

楚蔚一气，忽然便一把将澹台无离搂在了怀中，拥着他，哽咽着闷声：“师尊……”

之后半日，两人竟是耗在了这密室。

话音到此，便悄然静止。

楚蔚眶再次红了：“师尊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澹台无离一双清亮眸中透了的温柔就如同那日里潺潺的溪一般，彻底将楚蔚心那斑驳的伤给滋透了。

“这箱——你当时见公主府里的箱好看，是要骗到手里来，公主也就给了。”

然后澹台无离便一步步走到了楚蔚面前，静静凝视着楚蔚那已经显得沉稳锐利的俊面庞，轻声：“从小到大，蔚儿你边最亲的人都是一如既往地对你好，从未看不起你，可为何你对着一个才相识几月的柳若卿便那么卑微？”

“这冰魄银丝甲是你父皇当年赠给你的成年礼，足足让十八个修士炼制了四十九日才成，可你嫌厚重，一次都没穿过。”

澹台无离轻轻给他顺了顺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