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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他都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心中的绪。

澹台无离愕然。

他甚至有些……失落？

看来百里风檐把京都守得不错，这几日也是辛苦他了。

澹台无离：？

而他方才也确实消耗了自己上几乎所有的灵气去打破昆仑上的封印，这会靠了片刻，竟是昏昏沉沉在澹台无离怀中睡了过去。

澹台无离安抚了楚蔚一会，忽然觉到怀中人的呼渐趋平稳。

可没想到他刚一俯，楚蔚就一把扯住了他的袖。

酥麻的顿时蔓延而上，若是楚蔚睁开了，定然能看到那双白的肌肤上微微泛起了一可疑的粉。

楚蔚的绪，也着实是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了。

迟疑了半晌，澹台无离微微叹了气，便别扭地任由楚蔚抱着他，抬起手，划破了素白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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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澹台无离便克制着闭上了，心：能想通就是最好的。

至少这样，他也不用费尽心思去跟龙气对抗，竭力抹去楚蔚脑中的记忆了。

立在山峰之上，澹台无离遥遥远眺，京都先前还留存的一丝龙气也彻底然无存，只是京都中仍然闪烁着灯火，看上去虽然不如往日繁盛，却也还算过得去。

从储戒指中取一块毡铺在地上，澹台无离正抱着楚蔚，打算把楚蔚放在那毡上。

只可惜他没有。

澹台无离睫羽轻颤，抿着意识想要把楚蔚推开，可他的手刚刚一动，又想起如果这时把楚蔚醒，他恐怕又要哭着去找柳若卿了。

他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楚蔚就在睡梦中嘀嘀咕咕着，如同八爪鱼一般攀上了他的肩膀，猛地抱了他。

·

夜半时分，澹台无离带着楚蔚，悄然落在了京都城郊的一座荒山上。

低看了一，澹台无离便看到楚蔚苍白面容上安然阖着的双眸和在风中微微颤动的睫羽。

不过看了一怀中仍在沉睡的楚蔚，澹台无离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找到慕始青，理好楚蔚上的龙气。

“若卿……你好香。”

略带金光的鲜红血在他指尖凝成血珠，澹台无离垂睫，心中暗暗念动了唤龙诀。

楚蔚闭着，搂着澹台无离清瘦的腰肢，在睡梦中小声嘟囔，呼的气就这么吐在澹台无离白皙的耳侧……

看着这样的楚蔚，薄微微张合几次，澹台无离最终缓缓抿住了，一言不发。

里，受着澹台无离的温柔，嗅着那熟悉的香味，过于疲惫的状态他迷迷糊糊地总以为是若卿还在，一时间倒也没有先前那么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