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页(2/2)

这座殿与顾循之所见过的青丘王差别极大。青丘是狐国，虽然其中的国民大多数也都以和人类类似的姿态现，但习惯上还是喜将建筑建设得小巧玲珑。王之中到都有各侍从侍女往来不绝，熙熙攘攘，闹非凡。

想着这些，顾循之忽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果然还是凡人得太久了，无论想到什么，总是不自禁以寻常凡人的尺度衡量。西王母这样的等级，大概早就已经达到了我两忘的状态，又怎么会被这凡人的困扰呢？

然而这座昆仑却冷冷清清，显得极为空旷。方才在门迎接他们的那些丽女仙虽然都是西王母的臣属，但她们并不住在这里，而是各自有不同的居和职司，只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才过来值。

“你这问题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最难。所以方才他不回答你，把这麻烦甩到我上。你们看他穿着女的衣服，就觉他是个女人；听他声音低沉，又觉得他是个男。若要我说，他现在是半男半女，半半。所以本没法用男女二字来区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想着这些，跟着青鸟往前走，不觉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青鸟为归尘仙人和小玉各自准备了一间房，却让顾循之和任鲥同住一室。顾循之以为自己和任鲥之间的关系被青鸟发觉了，不免有些脸红。再转念一想，才意识到青鸟将他们安排在一起或许只是因为他俩都是归尘仙人的徒弟，这样想过之后，便觉得更不好意思了。

真正期住在这里的，只有西王母与他的三青鸟。顾循之简直没法想象，孤独地住在这样一座空旷到可怕的大殿里，会是一什么样的滋味。虽说西王母有三青鸟相伴，可三青鸟沉默寡言，除非必要极少说话，给人觉与木制的傀儡也差不了多少。

这一路上，顾循之总算腾睛来观赏西王母的殿。这座殿实际上坐落在瑶池上方，无论从哪一个窗望去都能看见光。殿只有一层，但墙极，抬起来几乎看不清房梁；地面用大块的玉石打磨光的平面，远远看去似乎和外面的相同，脚踏上去的时候，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之中传得极远，那碰到墙传回来的回声几乎令人心颤。

小玉对此最好奇也最急，还没等众人坐定，就一叠声地促，要归尘仙人快讲，这西王母到底是男是女。归尘仙人只是看着她笑，直到众人都坐好了，才说：

青鸟当然不会在意顾循之怎么想，它也并没有给他们留什么话，将人带到住之后，一躬就变回鸟形走了。这几间屋里，就属归尘仙人的房间大，众人便都聚在他的房间里，听他讲西王母的故事。

西王母以不容置疑的态度了一个手势，结束了对话。一只青鸟来替他们引路，带领着他们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