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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却像是昨天一样。当初觉得寻寻常常的日，现在想起来，倒让人觉得有几分怀念……和你在一起久了，我也染上了凡人的病，不知不觉念起旧来……发绾好了，我们去吧。”

“我来替你梳吧。”

不明白了，只知我总也离不开你。”

顾循之没声，就由着任鲥替他梳了。他的发原本是白的，如今已经全转黑，发量也多了些，黑缎似的好看，与他年轻时候的样很像。任鲥一边替他梳，一边说：

“师父这么兴，是拿那些珍珠换了多少钱？”

顾循之笑起来：

只可惜这样的时间总是不能久，又过一阵，天渐渐暗来，归尘仙人过来敲门，叫他们去吃晚饭。顾循之起了，这才发现发不知何时已经了。

归尘仙人个神秘的表，摇着故作，不肯说的数字来。不过看他笑得眉弯弯的模样，就知那数目一定不小，不仅够他们这段时间盘缠，兴许还能让他再买些话本。小晋王他们送的那些珍珠是归尘仙人所炼避丹的酬劳，归尘仙人既然不肯说，顾循之也不想再问。可这些珍珠毕竟是顾循之开要来，归尘仙人不想把钱分来，又似乎是对此觉不好意思，决意要更彻底地转移一话题，于是随意的样，向顾循之问：

任鲥摇摇：

“我听小玉说，你俩在屋里闷了一整天？这会儿我叫店家了凉面，快来吃了解解暑气。”

“那么久之前的事，你居然还记得。那会儿我还是小孩呢，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的故事。”

顾循之听他这样说，只觉心里发甜，他往里挪了挪，给任鲥挪个地方来，两人肩并肩手牵手躺着说了一会话儿，说得都是些痴语，若是都写来，活活要笑死个人，他俩却不觉得。这会儿太被云遮住些，不显得那么，有一风凉凉地来，叫人只想要久久地这么待着，嗅着旁边的人的气息，脑里什么都不想。

顾循之听归尘仙人这么说，便知他方才果然是了门。他看着归尘仙人，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发。好在归尘仙人的注意力完全在别的地方，全然没有看他，这不免让他松一气，掩饰似的对归尘仙人笑：

顾循之对着镜看了看，没觉有什么疏失，就起和任鲥一起楼去。归尘仙人似乎是已经拿青龙他们带来的珍珠换了钱，坐在桌边显得风得意，看见他俩过来，就挥着手招呼：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山上的时候，一直都是我给你梳的，我还特意准备一把梳。可惜后来你大了些，就不肯让我梳了，那把梳也不知扔在哪里。”

这样去可不行，顾循之正要伸手去拿梳，却被任鲥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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