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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过，便满饮了一杯。任鲥本来无意怪他多说，便也陪饮一杯，又举箸尝了几菜，只觉甘芳味，果然不同凡响。他想一想，又：

白如榭说到此，转过神看了任鲥一，只见任鲥中透吃惊的神。他笑一笑，低又：

“怪我说了这许多没意思的话，害得菜都冷了，该罚一杯酒。”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白如榭这般人，虽然白如榭方才的一席话似乎是解释了他对任鲥的特殊态度，可任鲥听过这些之后，反而更觉困惑。他曾见过凡人将修行人或是龙凤一类看神明跪拜，与白如榭的态度略有类似，但凡人朝拜神明是为了求保佑，然而这白如榭好像对他并无所求；他也曾闻顾循之的痴语，似乎也与白如榭的话有某共通之，然而顾循之是自幼被他抚养大，与这白如榭又是全然不同。因此，任鲥听完这些，竟不知应当如何反应。

“后来家为国主诞太，地位稳固，便召我归国。我于国中蹉跎了几十年，再来时，已然寻不到您的踪迹。那时我在国中已然算是有些地位，又派人细心寻访，几十年之后才得知原来那段时间您是在京城附近隐居。我连忙循着手来报的方位追去，总算在驿站见了您一次。只是那时我有些面薄，到底也没敢上前跟您搭话，后来懊悔了许久，只此生再也没有机会与您相见。不想这一次您竟是到了青丘国来，总算是圆了我多年的梦想。”

白如榭见任鲥一声不吭，心中也有些打鼓，面上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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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榭一笑：

任鲥听完白如榭的话，只觉莫名其妙。

“那是自然，我平凡，能坐上现在的位置，也算是运气很好，本来也没什么可以抱怨。少年时的事，我全忘却了，只是对任公的憧憬之，无论过多久都不会磨灭。我已打听过，任公是为了送太才到我青丘国来，等到太在外认的册封了公主之后就要离去……不知您可否看在我面上，在青丘国多留些时日？”

不拿我当一回事。我想着留在青丘也没什么趣味，脆离开青丘游历。一开始只是毫无目的的漫游，后来偶然见到您的画像，又曾听说了您在海边钓鱼时降服青龙的故事，心中十分仰慕，便着意寻访您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我在人间找到许多传说，又寻到旧时的痕迹。也算是上天眷顾，我循着痕迹一路追寻，有一次竟让我遇上了您的原，虽然只是云中的偶然一瞥，却教我魂牵梦萦许久。”

“阁年少时的境遇，着实可悲可叹。不过如今阁是国主的母舅，又成了青丘国的九老，一呼百应，贵不可言，年少时的事也没必要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