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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将潜在的麻烦事推给大弟。顾循之转看看任鲥，任鲥哼了一声没吭气，竟是默认了师父的说法。仔细想来，任鲥虽然一向显得不大瞧得起这师父，平常也极少以“师父”两字相称，每当有事的时候，却还是挂念着。顾循之心中想，师兄和师父之间，大概还是有些默契的。

这里说是茶摊，到了中午，也还卖些面条之类。他们每人要了一碗面，又给小玉要了一盘熟。众人赶路赶得疲乏，虽说是乡间茶淡饭，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这么撒，若我有个女儿，大概多也就是这样。”

几人也没太在意，只当是那年轻人好新奇。他们等着小玉吃完了，就骑上青驴，照原来的速度继续向前。他们走了一阵，归尘仙人骑在驴上，忽地笑声来：

归尘仙人捋了捋她背上的，笑：

小玉撒着摇，这会儿她虽然可以化人，却嫌麻烦不肯变回人形，只是懒在人怀里要人抱。归尘仙人见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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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之前化人的时候就跟任鲥顾循之一起在小屋里住过，这会儿仗着自己是狐形，更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她这几天她跟归尘仙人玩得很好，这会儿又嘤嘤叫了几声，要归尘仙人抱。

小玉哼哼唧唧，也不知她在说些什么。她咬了咬归尘仙人的手指，将他的手指在嘴里，又睡着了。

“已经睡醒了？这会儿没人，要不要变人形起来活动活动骨？”

这里的大多数客人都是要赶路的，也没那么有空，看见狐狸已经躲了，就没再往他们这边看，赶吃过东西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只有一个年轻人坐在他们旁边，仍是频频转，往这边看个不住。

他们要等着店家给小玉杀，在这茶摊停留得久了些。中午在这里吃饭的客人不少，见他们带着这么一只颇有灵的白狐，都转过来看。小玉有些害羞，一钻到归尘仙人袍袖里，只一条尾。

归尘仙人冲她伸了手，她就从顾循之怀里过去。在归尘仙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又趴了。

“你要是不变回来，等会儿晚上我们找客栈投宿，也没法给你单独要一个房间。你一个大姑娘，难要跟我们这些男人在一起住？”

这几人说话的声音太吵，把睡着的小玉吵了起来。她趴在顾循之怀里，冲着归尘仙人叫了几声。顾循之见她醒了，伸手了她的脑门：

他们跟小玉逗着玩了一会儿，就已经到了正午。这边是通往京城方向的必经之路，上常有行人，又有附近的乡人挑着担在路卖酒之类，倒是显得闹。他们在一茶摊停，准备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