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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这样说，大概天意如此，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我原本想着，等你带回了妖丹之后，我要将它放炉里炼化，尽量去除会给你带来影响的分，只留必要的容。不想如今差错，你早早吞妖丹，如今它已经在你发生作用，无可补救。现在若是行，只怕你自己也要受伤。”

“不是早跟你说过不要当场吃丹？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这狐狸又是哪来的？你们不是去找蛇妖的吗？”

归尘仙人很不满意地看着他，顾循之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跟师父说了一遍，归尘仙人叹：

“……既然是命该如此，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真要说起来，我已经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幸运得多，不该再要求得更多了。”

顾循之见归尘仙人表凝重，知事关重大，连忙竖起耳朵细听。只听归尘仙人继续说：

归尘仙人摇了摇：

归尘仙人吁短叹，愁眉苦脸。顾循之自从认识师父的时候起，就从来没见他过这样的表，看着他这模样，顾循之反倒劝起他来：

他的样貌变了不少，一就能看差异，不过归尘仙人最先注意到的，还是他的狐狸耳朵。归尘仙人看到他的耳朵，脸上显愠怒的表，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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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循之也不用别人替他解释，只是苦笑：

一旁摘了帷帽，了白白的狐狸耳朵。

“师父不必忧愁，想我原本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如今因为吞服妖丹得以延寿，回归青，说来已是足够幸运。至于此后是否还会因此承受其他代价……”

“这事我还说不好，如今你与这妖丹还未能完全合，这几天里，你的或许会产生很多变化。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逐步趋于稳定。你的耳朵还能不能恢复正常，要到那时候再看。不过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些耳朵尾之类的事，而是你将来要怎么办。”

“师父，这件事还真是……一言难尽。”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停，一气，又：

“如今你直接吞了妖丹，此后发生的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人血与妖血之间本来难以相，日后你再修行的时候，你上属于人类分会与属于妖类的分相争，两方面修行度不一致，可能现严重的后果。我本想一劳永逸解决问题，谁知如今又生波磔。到了这时候，就连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难不成……我要一直着这一对狐耳生活？”

顾循之忙问：

小玉蜷在蒲团上，支棱着半只耳朵。听见归尘仙人提起她，她伸个懒腰，又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