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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去早饭。”

所谓饭，也不过是把粮、和野菜之类的放在一起煮一煮。小玉这里有一只锅，正好可以用来这些。顾循之拿着锅到附近的溪边汲，溪非常清澈，得也不很急，他在汲时，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任鲥的药之前缓解了他衰老的速度，让他的模样看起来还算神，不过皱纹什么的毕竟还是避免不了。但此时此刻，虽然他的手还仍然枯瘦，肤也显得有些，但上面的皱纹确实已经在一夜之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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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顾循之醒得特别早。

此没有镜，顾循之不知自己的相貌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面孔，所有那些熟悉的褶皱此时都已经变得浅淡……他好像突然在一夜之间就变得年轻了。

他刚一睁开睛，就觉得自己的状态和平常不太一样。

顾循之适应了一自己的新状态，看看时间还早，就把昨天拆散了的南溟珠拿过来，准备重新穿好。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他又困又乏很快就睡着，没来得及。昨天他为了救小玉，把师兄给的珠串拆开，虽然师兄什么都没说，可是顾循之自己心里总觉得有难受，只想赶快把珠串恢复成原来的样。

任鲥看着他的面容，显吃惊的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顾循之被师兄的目光得有不好意思，掩饰似的问他：

任鲥，没多说话。可顾循之总觉得他注意看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上。

顾循之伸手碰碰前额，什么都没有摸到，他也就打消了疑虑，又说了一遍：

顾循之的手腕很细，就算手钏少了一颗珠，也照样可以像原来一样上。等他好珠串，回看见任鲥已经睡醒，就转对他说：

“我饭去了。”

除此以外，他的听力也好了许多，平常压听不到的许多声音，这会儿全都传到他耳朵里，搞得他每听到一动静就吓一。

“师兄，我的模样显得……年轻了？”

凭借着顾循之的记忆力和任鲥的应，他们顺利地了府。原本府外面有许多小妖，这会儿也已经不见踪影。他们了山，回到小玉的那间小屋里过夜。

小玉始终昏迷着没有醒，不过她的呼和心倒还显得平稳，显然没什么大事。照任鲥的说法，她还要在这状态维持很时间。他们把小玉放在她原来睡觉的草铺上，然后各自找地方睡了。

他上有什么吗？

腹中丹带来的那火烧似的觉消失了，而是又变得有些凉。却不像一开始那样冰得人难受。顾循之伸手支着床铺爬起来，然后发现……他手上的皱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