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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谢谢了。”任鲥说。

在这之后，两边都没有再说话。女主人低完了兔，就起来了灯。

自打屋以来，任鲥这还是一次笑。这难得的笑容产生了令人惊艳的效果，对面的女猎偶然抬起来，几乎看得呆住，手上的针线活儿也停住了。

顾循之听说过一除妖人的事，有些修行人修行不成，就以除妖为业。山中的大小妖类，都对这类人十分忌惮。这会儿看着女猎的神，顾循之明白她定是妖类无疑了。

“不是，我们找那蛇妖，是有别的缘故。”

“你们是……除妖人？”

“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不过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蛇女是那一带的山主，也是方圆百里以最厉害的大妖，她可不是好惹的，你若让她生了气，她嘴一张，一就能把你俩吞到肚里去。”

“我不认识那条蛇，也没兴趣认识，我是去找她麻烦的。”

“好吧，明天一早，我陪你们去。”

听他这么说，那女主人似乎松了气，很快恢复原本的态，又拈起针线来，一面低继续兔，一边说：

顾循之摇一摇：

女猎没有提到是否要什么报酬，任鲥和顾循之也没有说。顾循之私里觉得，这女猎说不定和那蛇妖有什么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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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有些距离，我通常不往那边去，不过……也不是找不到。如果你们需要，我也可以帮你们带路，但你们必须要把找蛇妖的原因告诉我才行……你们之前认识她吗？”

任鲥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从黑暗之中探来，睛在灯光的照耀显得闪闪发亮：

这天晚上顾循之睡得不很好，外面的风雨声很响，幸亏有熊包住了他怕受寒的双，让他觉得舒适一些，勉可以睡着。对面的女猎已经习惯了在这小屋里的生活，虽说这里有两个外人在，但还是睡得很沉。只有任鲥没有睡，一个人坐在墙角，守了一夜。

说到这里，她还故意抬了一，瞪鼓着两腮，一个凶悍吓人的怪相。只是她模样生得很，即使这怪样也不会显得可怕，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可。

一阵风从门里来，那如豆的灯火摇曳着，映得任鲥的面孔忽明忽暗。他的边丝毫不带笑意，面容在光影的变幻之中显得格外冷酷，女猎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迟疑着问：

那女猎似乎又反反复复想了几遍，最后似乎终于定了决心：

“就是她不好惹才去找她，一般寻常的小妖，我还看不上。”

顾循之在对面看着女主人的神态变化，心里隐约有不是滋味，但他什么都没说。

任鲥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