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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救了顾循之的命，他如闻天籁，赶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顾循之认识，那是王爷的跟班。

他知这话很无力，就像是小时候了坏事之后说的谎话一样，压糊不住任鲥，但他本来也不指望这个借能用，他只想尽量拖延一时间，好能编像样的借，只要不把真话说来，怎样都行……他本来很擅说谎，此时却没法在师兄的睛前面编像样的谎言。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门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师兄似乎有不知该怎么说，而他自己……则是本说不。

“你光是欠师父一句歉？”

“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说来也没什么用……”

顾循之愣了一愣，本能地逃避了问题，只是为难地笑笑：

王爷的跟班不说客话，在王爷不在的况，也不会注意场景和别人的脸，只会直接讲最必要的话：

顾循之很会察言观，更何况任鲥从来不屑于掩饰，他的绪写在脸上，在顾循之看来，比白纸黑字还明显。顾循之张起来，试图找别的借缓解任鲥的不快：

听见师兄这么说，顾循之才突然惊觉，自从前一阵他与师兄在碧空山上再次相见到现在，虽然师兄已经以各形式表达过对他当年不辞而别的不满，但实际上，他们还从来没将这件事放到明面上说过。

“对不起。”

顾循之低了：

不过既然师兄提起来，跟师兄个歉是应该的。

”顾循之悻悻地坐，“当初我不告而别，着实有些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现在想起来还怪不好意思。我欠师父一句歉。”

“过了这么多年，那小时候的事，我也记不住啦……多半就只是犯傻。”

任鲥听他这么说，忽觉有些不痛快，冷冷看了他一：

这几天两人聊了不少天，顾循之也曾提起过小时受他关照的事，其中颇有怀念之意。许多事连任鲥自己都抛在脑后忘得一二净，顾循之却将那一一滴都牢牢记在心里。记这么好的顾循之，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事忘了呢？刚刚和晋王一起吃饭的时候，任鲥还欣赏过他的诚实，想不到这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他就开始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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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叫我来传话，说是顾先生商量好的事就定在明晚，一切由顾先生主持。府中一切事，在明天一天里都可以供您调。明天王爷会带他去游湖，他们回来之前，一切都要布置得妥妥帖帖。”

任鲥确实搞不太明白人类那些弯弯绕的心思，而且一向也很相信顾循之，但他并不蠢。

“当初为什么要走。”

任鲥的脸顿时沉起来。

可任鲥却没打算这么轻松就放过他，任鲥盯着他的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