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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哦，对，他差忘了。他的师弟也是个彻彻尾的人类，不过他可和别的家伙不一样，虽然修行不成、有事没事总犹犹豫豫、啰啰嗦嗦、胆小、哭又犯蠢，偶尔还有些叛逆，但至少绝不会对他耍什么心机。

“他们是谁？来什么的？”

任鲥看师弟只是叫了他一声就没再说话，于是又转回去。只见青龙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鱼，此时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看着他的神，任鲥敢打赌，这条龙肯定已经不记得他了。

顾循之看了他半天，试探地叫了一声：

听见师弟的呼唤，任鲥立即转过来，向着顾循之一笑。

这么想着，任鲥看顾循之的神就显得更柔和了。

这样比较起来，果然还是他的师弟最好了。

顾循之发现自己的汗都立了起来。

自从青龙现，晋王脸上的神就几乎没有变过。始终温柔且有耐心，他听见青龙问，就开始逐一替他介绍：

“哦，这一位是我府中的幕僚顾先生——你以前大概见过，这一位任公，是顾先生的师兄。总之，我让顾先生请他来，是为了要帮我忙的。”

任鲥目不转睛地看着龙和晋王，没有注意到顾循之一直在看他。

青龙没打算跟他打招呼，而是转过去问晋王：

顾循之不知师兄这会儿正在心中在将自己和别人比较，并给了自己一个非常的、完全偏离事实的评价。他只是惊诧于师兄的温柔神。毕竟师兄一直以来都对他非常严格，说话向来不假辞，在顾循之的记忆之中，他几乎从未见过师兄这样的表——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显得很温和，但和现在的状态本就不是一回事。

但他没空去考虑汗什么的，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想让它尽量显得平常一些，这几乎让他用尽了最后一力量，再也无暇去注意别的了。

但更让他惊惶的是，他发现自己非常、非常、非常喜师兄的这神，但由于他从来没遇见过这况，导致他的有不知该怎么对此反应。

这会儿，顾循之已经看了任鲥好久了，他的神一直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地观察师兄的脸。此时此刻，任鲥的神晴不定难以捉摸，虽然顾循之自认为已经比较了解师兄的，也揣度不此时此刻他会想什么。万一师兄一时兴起，准备把一切真相在青龙面前揭来，那可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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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顾循之到有一惊惶失措。

很显然，龙对枯燥的王府事务毫无兴趣，并不打算追问细节。他也不打算多看面容枯槁的顾先生，却睁大了睛看任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