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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羡盯着后视镜，时不时回朝车后看去。

她嗤笑了一声，“就这么死可太便宜檀徴山了。”

檀羡眉皱着，原本因为想着这三天的事而泛红的脸登时参白了来。

说完之后，她抬手抚了一自己的腹，虽然伤势已经好了，可那时候所经受的疼痛却像是刻在了骨里。

她盯着后边那辆越野车的神就像盯着一块已经在砧板上的，像是要把对方大卸八块一般。

“别让里面的人死，我想知檀徴山在不在车上，如果他在，那就更需要活的了。”檀羡鲜少用这么冷漠的声音说话。

檀羡不愿意去想别的，那一撞只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稻草，实际上久积的埋怨已经像是烙印一般留存在她的每一神经上。

难以忘怀，本不能忘怀。

已经把油门踩尽了，她们的车速也低不到哪去。

以她如今的目力，已经能准地捕捉到车辆速行驶时每一帧的位置和动向，在这样的条件，她要击破一个的车不是什么难事。

“要活的。”檀羡握着枪，却没有将枪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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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知并不意外，这父女俩的关系肯定好不到哪去，不然也不会闹到这地步。

越知冷着脸听着，皱的眉是没办法松开了。

越知注意到她的异样，皱眉说：“要活的？”

檀羡不知她想什么，侧就朝后边看去，她没有将枪伸窗外，也无意打爆对方的车。

视线会全集中在檀徴山的上，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所有的思绪都填满了他的名字和面容。

“你替我看着后面的车。”越知冷声说。

“我的肋骨当时被撞断了两，肺腑全受了伤，他撞的那一么不是开玩笑，如果不是异变，我肯定连尸都臭了。”檀羡冷哼了一声，握在枪上的手依然发白。

不说看见檀徴山，只需要想到檀徴山这个名字，浑官都像是被定了一般，连上每一个孔都像是张开了嘴在叫嚣着——

杀了他。

越知正是看准了这一，皱着眉盯着远笔直的路，一味地冲撞过去。

所幸这街还空旷的，两条车上都没有什么阻挡，路也算平缓，暂时没一坑洼。

那越野车的底盘，相较于其他的车型来说也更沉重，如果把车速提到最，等到需要刹车的时候，它可未必能及时停来。

越知朝后视镜斜了一，只见那黑的越野车已经偏离了左车，转而移动到了右车上，看样是想把距离追平。

这样的车速如果忽然爆胎，行驶中的汽车很有可能会侧翻，车里的人活来的概率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