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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蛰短促地“啊”了一声，竟为难地低，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檀羡还在想着梦里的幕幕，越想越是震惊，都是白天想什么，梦里就会现什么，可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么离谱的事。

这话一，越知顿时明白了，副驾驶座上的人想问的，其实是关于她们俩信息素的问题。

或许是檀羡回答得太脆也太刻意了，让越知忍不住朝她斜了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檀羡脸都黑了，“这么说来，后天异变的，如果异变完全的话，信息素的接收和传播能力也会越来越，是这样吗。”

梁蛰果真没有闭，他的双颊果真凹陷得吓人，嘴又裂得渗血来，整个人看着像是重病缠一样。

“照我们的推测，确实如此。”梁蛰颔首。

或许又是那些信息素在作怪。

她实在没忍住，缓缓开：“梁老师，能请教一些问题吗。”

“照报告里的容，信息素不应该是能让所有人都接收到的吗。”檀羡有保留地问。

“那为什么，我只闻得到某特定的信息素，而其他人，包括外界游走的异化人，我在他们的上闻不到半……古怪的气味。”檀羡斟酌着，眸光因为张而微微闪躲着。

只不过檀羡别扭得很，又着实矜持讲究，没好意思说得那么明白。

梁蛰了一，坐正了说：“确实是这样的，但你知，我们的报告是基于先天异化人来的，所以信息素的度和其他的数值，也都是以先天异化人为标准。”

“就是……”梁蛰抓了抓并就有些秃的发，为难地说：“这事啊，你们可能不大能接受。”

隧很，并不是笔直往前的，那弯度虽然很大，但路确实是在拐弯。

檀羡通过后视镜又往后看了一，心扑通狂着，心里忽然用涌上了一不祥的预。

他停顿来思索了一，又说：“理来说，排除外界游走的那些已经失去了个人意识的异化人，其他人上的信息素确实是能被所有人接收到的。”

越知微微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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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知开着车，冷不丁声，“您说。”

其实她早就有了想法，只是不确认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不是准确的。

梁蛰愣了一，受若惊一般，里浮现讶异来，连忙问：“当然能，你想问什么，只要我能答得上来，都可以回答。”

“只是先天异化人的发育更为完整，所产生的的信息素的度也更，而后天异变的人类往往还没有异变完全，所产生的信息素度也比较低，对信息素的接收能力也稍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