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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板：“对，是个男人。”

“死者是男人吗？”蔺云问。

他对解剖之类的了解不多，也没学过法医知识，完全看不来伤有多，所以也不能确定哪些是致命伤、腹的伤是否伤到了脏。但是光看衣服上的大量血迹，就知伤势肯定很严重。

光看照片其实看不太多信息，只能确定死者是个男人或者平女人。年纪样貌之类的一概不知，因为照片上只有死者的上半，还是没把脑袋照去的那。

不过在研讨会开始之前，景文泽就恹恹地往床上一，发起呆来，不知在想什么。蔺云关切地问他怎么了，还当他是累了，结果却听他说自己这是在思考人生。

但这么一张照片上倒是清晰地记录了死者上的伤位置和大小，蔺云数了数，一共十三刀。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张局照，只照了大分的躯，没有四肢和颅。而且画面有歪斜，左侧的手臂镜了些许，右侧却连都没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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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说死的是谁，蔺云询问的时候他也只是摇，也不知他是不清楚死者份，还是清楚却不愿意说。

蔺云问：“能给我们看看那张照片吗？”

“你们猜的没错，那场凶杀案就发生在祥明旅馆。大概在十年前，突然有一天祥明旅馆里死了个人。那人被发现的时候上给人了十几刀，血了一地，早就死透了。不过尸不是在旅馆里被发现的，它被抛尸在了外比较远的地方。只是在祥明旅馆里检测了血迹，才知第一案发现场在那边。”

更多的消息就问不来了，孙老板知的也有限，可以看来他几乎没有刻意隐瞒什么，能说的都说了。蔺云也不为难他，见问不更多的消息便放他走了，自己则和景文泽一起对这家旅馆行例行搜查。

孙老板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这儿还保存着当时的尸照片呢，那会儿大家胆都大的，喜猎奇，看到凶案现场也不害怕，还到传阅照片。后来也没意识到要销毁，就随便屉里了。”

这次的检查与上一回对祥明旅馆的检查差不多，一有用的信息都没搜到。两人只好回到房间，打算把之前还没来得及分享和分析的线索拿来讨论一。

忍不住了，直接开他说重。孙老板瞥了他一，也没生气，从善如地省略了不必要的回忆。

孙老板也没拒绝，让他们稍等之后就匆匆去拿照片了。没一会儿他着张泛黄的照片来，那照片明显有些年了，上的画面都因为放久了没保养好因而有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