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有正，就必有邪(2/2)

秦所知晓朱笑东的意思，笑了笑，解释说：“这个是怪不得别人的，是我自己，呵呵……是我自己制的药酒，后来，解法却是不灵了。”

香兰婶没好气的责怪说：“也是嘛，你好好的喝酒，我们也不是不让，非要去搞那一，这不是搬起石打了自己的脚啊……”

朱笑东不解其意，问：“为什么会这样呢？”

“只是传说当曼陀罗被连挖起时，会惊声尖叫，而听到尖叫声的人非死即疯这事未必是真，但是取醉仙桃的酒，再加以方术炮制，让人喝了，会一些堪比疯的行为来，而且，喝过一次之后，以后沾酒即会发疯，这却是事实，我……就喝过这样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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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喝过？”朱笑东诧异的问，在他看来，这样害人的法，秦所怎会遇到？秦所喝了之后，肯定会与害他的人大一场的。

这鱼得又辣又酸，辣得像是在吞火，酸得像是在喝醋，朱笑东一时间只觉得呼都有些困难，禁不住呛咳了几声。

朱笑东夹着一块鱼，说：“说的也是，这天地间万事万，有正，就必有邪，无‘’，哪里会显‘’来！”

罗有毒，只可以外用治风、脚气等病；唯有侍知它还是一味麻醉药，只是如果说了实话，皇帝就会怀疑侍有毒害驸之心，所以，所以他回答说，在酒里加了一味药，这药叫‘醉仙桃’”。

说完这个故事，秦所笑着叹了气，又对朱笑东说：“大约你只知，这醉仙桃有毒，能让人神志不清，其实在西方的传说中，曼陀罗则一直被赋予恐怖的彩，因为曼陀罗盘错节的类似人形，中世纪时西方人对模样奇特的曼陀罗多加揣想，当时传说当曼陀罗被连挖起时，会惊声尖叫，而听到尖叫声的人非死即疯……”

秦所苦笑着，摇了摇，对于妻的责备，是没理由反驳，也不想去反驳。

秦所依旧是笑了笑，很是坦诚的说：“我的这门方术，不同于别的术数法门，我们的方术分好、坏，也就是术语所说分施、解两门，别的术数法门，好坏在于习术之人品格，同样一个术法施展来，习术之人品格尚，自然是以助人行善为本，若是心低劣之徒，又可用作伤人害人之恶。”

朱笑东说：“我明白，这就像一把剑，好人拿着，就算是在杀人，多半也是为了要救更多的人，若是拿在坏人手里，却自然是要去杀更多的人一样……”

朱笑东却是想着另一个问题，秦所既然敢自己制施了方术的药酒，多半也是有准备的，但是秦所却说解法不灵，那又是怎么回事？

说完，将鱼块放嘴里，朱笑东稍微动了两牙齿，顿时，腔里就像是被了一块烧红的火炭，放佛听得见火炭烧灼腔里的，发“吱吱”的响声，这是辣！辣味之中，夹杂着一烈的泡菜酸味，牙齿嚼鱼块，立时被酸倒一片。

秦所淡淡的笑着说：“我喝了自己制的药酒，自己当然没办法解开了，这天底，一件事，哪有坏人自己了，上又来好人的，只是从喝了那酒之后，我就再也不能沾酒了，倘若沾得一，便会立时作疯一般的丑陋之举来，所以，呵呵……”

朱笑东笑问：“这么说，秦老前辈所习，应该就是好的这一门了？只不过秦老前辈的祖师，为什么不把坏的藏起来，只教后人好的解术呢，这样岂不就会天就太平了！”

秦所不理朱笑东打岔，继续说：“我们这一门方术之中，每个术法，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跟矛是矛，盾是盾一样，泾渭很分明，坏人学了好的，也就是解术，想要害人也不成，好人学了坏的，一旦施术，也就全是害人的，所以说，在我们这一门中，害人救人之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江湖地位如此之低，有谁愿轻而易举的门，是以方术门中，人才极为凋零，有灵德才兼备的，未必肯门学术，生愚鲁卑劣之人，也未必肯收，为了不致让方术失传，以及懂各施术的克制之法，好的，坏的，自然得并存并行。”

坐在朱笑东边的香兰婶，赶替朱笑东抚背顺气，嘴里很是心痛的说：“唉，这伢仔，看来还是吃不惯我们这乡野茶饭，赶明儿，得另外些清淡的……”

秦所摇摇，说：“我们这方术一脉，虽是名正言顺的教分支，但是在老古时候的‘三教九’的社会地位中，却是被视为九，跟巫、娼、帮、剃手戏、叫街卖糖等列为同等，是为九中第三‘大神’……”

这一咳，朱笑东只觉得气里是又酸又辣，没想到，偏偏一鱼刺却卡在了咙里，吞又吞不去，咳又咳不来，一时之间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