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四（3）(2/3)

“布洛克，把神经科的实验带过来。”

“九蛇的报工作是最好的。”

她看了佩里手旁的烟盒，佩里会心一笑，也给她上了一只烟。

佩里看着她一瞬间的惊愕，很自然的解释了一句。

“那是我答应过的，可惜忘了。”

“你可以在你办公室桌上放。”

天气很好，微风和，光不燥。曾经的市中心现在都是草。

她抛这句话，转门。

两个人一起坐在门，背后靠着落地玻璃窗。光好的让人前迷，可后却是真实无比的冰冷。

“伊恩·布莱克之于兰开斯特先生，兰开斯特医生之于伊恩·布莱克。我的确是您最好的帮手，不是么。”

“我确定。”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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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抬起看着斯夫。

后来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娜塔莎带着原本的实验站在门，她看了看佩里。

佩里知她说的说什么，清了清嗓。

“好吧。”

所以他也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所以她也重复。

她很给面的惊呼了一声。

“用不用随你。”

“我知了。”

佩里笑了起来，她就那么坦然的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讥讽骨，不知对谁。

佩里坐在复联总门，刚刚带了人去的布洛克正在用手机给她展示一段鲸鱼游过航运河的视频。

“你确定？”

“所以……我们都是你为了达成最后那个目的的垫脚石，对么。”

娜塔莎眨了眨，没再说什么。

“我很抱歉——”

虽似直视，仍是躲闪。

他又补了一句。

“如果你是要对我说鼓起勇气面对生活这样的话我就把三明治扔到你脸上。”

“这听起来太孤独了。”

*

她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我也没有。”

所以佩里也没有执意再问去。

她抬手打断她的话，示意布洛克把人带走。

娜塔莎突然说。

“哇哦。”

“那个实验——”

“我没想到。”

她难得的赞同了对方，然后微微侧看她。

“娜塔莎，谢谢你。”

能牺牲掉自己人，我就会选择让早晚都要死的人去这个实验。隔的罗曼诺夫医生最近了个实验要给他安翅膀，与其受那折磨，倒不如这样死的脆。”

“那你呢？红房的斯拉夫姑娘？”

布洛克瞥了手腕那一红。

“这样。”

她几步走到门，摁耳麦说到。

她挑眉。

“我是参加二战以后学会烟的。很多个没有认识基的夜晚，我一个人在医疗帐篷边上烟，和医用酒隔了好远。”

“上个月经过敦塔的时候。我把那都用红玫瑰丛包起来了。现在那里是一片海。”

“官，我对您的忠心，不比伊恩·布莱克对兰开斯特先生的少。”

“啧，好像是孤独的。”

两个女特工就这样靠在复仇者联盟大厦门开始吞云吐雾，本就不甚清晰的视线现而被一团团白雾笼罩着，可真实的还是真实，虚幻并没有改变什么。

“我又不是为了自己喜才的。”她随手在他手腕上碾灭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