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和巴基(2/3)

那就是连从前在手腕上设的联系阵都不能好好使用了。

失去能力只有一糟糕。

抱歉不会得到原谅，谢也不会被接受。

她皱起眉。

“可你付得起那代价。”

许久。

听到这句话，她居然一句话怼他的话都说不来了。

“好。”

“从今以后。”贾斯帕又重复一遍，一字一顿看着佩里说到。

“那契约书……？”

佩里只能这样回答。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愣住了。

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一句抱歉。

时间越久，离开的人就越多。

“你这里还要发展什么剧吗？”

话音未落，佩里一就冲上去抱住了他。

而从此以后，承担起兰开斯特复杂命运的只有贾斯帕这个原非此姓氏的外族人。

佩里本想学着他的样翻一个白，可是在听到后面那句话之后又算了。

“我雪茄没了。”他拿着烟盒的手绕开了她探过来的视线。

那天早上佩里这样想。

他转离开。

她想说一句谢谢，但对于当年的所作所为似乎还差了一句抱歉。可佩里和他恩恩怨怨这么多，到底又是谁欠谁一句抱歉、一句谢呢。

贾斯帕顿了顿，掏打火机似乎是要烟，却又把烟盒收了回去。

“谢谢。”

“这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那么惊讶。”

*

他一边慢条斯理提起那句话，一边扶着她坐回床上。

佩里不知，她突然又陷了一茫然无措的状态里。就像是战争结束后的那些日，麻木又无奈，就算让的医生去护士甚至保洁也无所谓。

至于佩里，彻底获得了自由。彼此未来再不相关。

那么应该在哪呢。

“自由的代价昂。”

“有完没完呀，一气说完……”

佩里看着他，侧了侧。

“从今以后，你不再属于兰开斯特，不是兰开斯特的女巫，名字也不会在兰开斯特的契约书上。换句话说，你自由了。”

经活了差不多六个世纪，我赚的比别人多多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刻，一秒，语气变得和从前天差地别。

贾斯帕说——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会雪茄。”佩里瞥了他手里的烟盒，用一刻意嘲讽的语气说到。

“那好。”

“烟是什么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想念基，所以即使是最后一防线的知，现在也混成“哪里都能知到基但是他哪都不在”的无苍蝇状态了。

她不知，他也不知。

佩里偷偷去过瓦坎达，可是基甚至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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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洛珀，我得替伊恩对你说句‘对不起’。”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属于兰开斯特。”

只说——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还有最后一件事。”

“不不不不是。”他摆摆手。

“人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以后彼此没有牵扯、不相关，自然不会见面。”

她不知该去

也许我们从来都不是敌人。

“罗曼诺夫那次我只以为是因为你脑不好使……谁知你……是那原因。”

然后两个人就都愣住了。

“还有一件事……”

玛格丽特说，人们都是要走的。

然后，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