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光_分节阅读_412(2/2)

他不是一个狗，他比狗还不如，一条疯狗至少还会咬人，他只会蹲在角落抱着嘤嘤的叫着，让父亲手留。

来。

可是这东西实在是太让人倒胃，姜楠没把持住，低就吐了来。晚上在司家吃的好东西一脑的黄黄绿绿的都贡献了，溅了一地。姜富贵往后退了好几步，看到原来是姜楠，又是这副鬼样简直是了霉。他气得一脚把姜楠踹开，屋就要拿来打他。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臣服于这个猥琐的老男人，在他的威怒瑟瑟发抖，摇尾乞怜。

那么只是一个普通生气的，控制不住暴力倾向的男人而已，他有什么可怕的？

他把门打开，看到了姜楠。

无数次被父亲用烟伤的，无数次被他用尖利的东西割破的，都在每一次的挨打中疼痛得变本加厉。他都二十多岁了，为什么会这样。

“谁在外面！”

姜富贵被打扰了好兴致，又有些担心了小偷，便有些谨慎的问。随即传来了地的声音，厚的脚板踩在地板上咚咚咚直响。

他骂着，糙的脚板踩在姜楠的上，要把脏都踩来一样拼命，“老不晓得生你来撒！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享个福，你跟你妈那个贱货一样早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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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尖叫，怒骂，震破天的愤怒。姜楠闭上睛，手挡着脑袋，任凭那椅脚碰到肤，打中骨，在上留钻心的痛意，熟悉的重复了那么多次的痛意，没有一丝可以习惯的办法。

姜楠睁开睛，微微的睑此时上抬，眉锁，带一愠怒的味。

姜楠视线一往，看到那个恶心的东西，上面带着，遮不住它的溃烂和病变，奇怪的顺着滴来，沾到了地板上。得了那么多病，还没天天趟医院里等着阎王爷来找他，已经是上辈不知修了多大的福了。

姜富贵：“贱的东西，吃了东西都能吐来！日妈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不给你老好日过！狗日的白狼！”

这味太烈，导致姜楠一不小心胃酸上涌，控制不住撑着门就开始呕。

“啪”的一。每一次挨打的必要步骤，那就是被扇耳光。

就算他该死，姜富贵也不应该舒坦的活着。

“你妈的，你妈的贱婊！”

他害怕的要命，可是他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他是姜楠啊，他杀过人了，他见过那些普通人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中变成灰烬，那些被割开，然后净的样。他见过了，他味过了。

姜楠手指微微蜷，捂着脸往后退了好几步，低着，颤抖着。他还有什么自尊可言，他的自尊早就泡烂了。